陳紀年特想說,四捨五入,他就是她的心上人,可這種油膩的話他實在說不出口,能說出剛剛那句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。
江暖星倒是厚著臉皮大言不慚了起來,“陳總在我心裡是無可取代的!”
陳紀年對著手機螢幕笑了笑,他知道江暖星是在開玩笑,但這種玩笑話他愛聽。
江暖星說道:“這堂課我上不下去了,我去各大婚戀app給你找老婆吧,好陣子沒聊了,說不定能碰見適合的。”
陳紀年沒再回復江暖星的訊息,因為他的手機來了一通電話。
電話是烏皓打來的。
電話接通,那頭的烏皓故意賣關子,“兄弟你猜,之前晚音被人寫小作文網暴那事兒,幕後主使是誰?”
陳紀年沒耐性,“你最好別惹我。”
烏皓說道:“你先答應我一件事,把你家小暖星借我用兩天,我媽過兩天回來了,要找人陪她逛街,我可受不了我媽特種兵式的逛街方式,你讓暖星陪她。”
陳紀年冷聲:“那你去問江暖星,你問我幹屁!趕緊說正事!”
烏皓說道:“那就當你同意了啊!你之前不是讓我查,晚音被網暴的事情,都有哪些人參與麼,我先從訛你80萬公關費的那家公司開始著手的,結果查著查著,你猜我查到了誰?許長贏!你說可笑不可笑,這孫子,賊喊捉賊啊!”
聽聞這個結果,陳紀年並不意外,他懷疑過許長贏,而且事發第一時間,他和江暖星就懷疑到了許長贏的頭上。
烏皓說道:“你打算怎麼處置許長贏?”
陳紀年思索了幾秒,開口道:“你先把這件事告訴給晚音。”
烏皓:“OK。”
另一邊,陳晚音的家。
晚音不歸家,吳海燕和許長贏死守在家中,兩人同是六神無主的狀態。
許長贏忽然起身,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就要走,被吳海燕大聲斥責,“你去哪!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去上班?你不怕被人笑話!”
許長贏猙獰著面孔,“不去公司,難道繼續留在家裡嗎?現在晚音對我失望透頂,我要是繼續呆在家裡,連她肚子裡的孩子都守不住了!”
吳海燕死死拉著許長贏的手臂,這時,家門口響起了鈴聲。
許長贏激動以為是陳晚音回來了,開啟房門才發現是房產中介。
中介人員帶著客戶,上門看房來了。
吳海燕伸手開始轟人,“不賣了不賣了!趕緊走吧!這房子我們不賣了!”
中介一頭霧水,還未進門就被轟了出來,無奈下只得帶著客戶離開。
房門關合,吳海燕動起了歪心思,“兒子,如果陳晚音繼續這麼跟你鬧彆扭,要不你就跟她離婚算了,我感覺她肚子裡的孩子應該是留不住了,你看那個陳紀年和江暖星,兩張嘴頂別人十張嘴了!”
許長贏崩潰不已,“你這個時候就別說這種喪氣話了行嗎!我好不容易娶了陳晚音,好不容易成了陳家的女婿,現在說離婚就離婚?再說,嫖娼是什麼大事嗎?就他媽的他們陳家人事多!我就不信他陳紀年沒在外面偷吃過!那個江暖星像個傻逼一樣,一點女人味都沒有,我就不信陳紀年能吃得下去!”
吳海燕轉著賊眼珠子,嘟囔道,“你聽我繼續往下說啊!我這是沒辦法的辦法!假設,陳晚音執意要跟你離婚,那你總要拿到點好處才是吧?就比如這個房子,我們直接做主,把這個房子給買了,房款我們拿走,好歹也是八九百萬啊!不吃虧!”
許長贏擰眉思索,“這些年,我費盡心思追求陳晚音,最後就只能得到九百萬嗎?我不甘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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