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海燕後悔剛剛提起了有關殷佩文的一些事,可她的確是沒辦法了,如果陶宛芹也不幫她,她想不到還有誰能幫她。
陶宛芹還算沉得住氣,她並未跟吳海燕撕破臉,也沒有拒絕吳海燕的懇求,幾句客套的安慰話過後,她給了吳海燕五萬塊現金,讓吳海燕先去外面找一個可以落腳的房子租住。
吳海燕倒是不鬧了,起碼解決了最基礎的溫飽問題,等她找好落腳處,再來找陶宛芹從長計議。她也沒有別的要求,只要能把身在印度的許長贏給接回國,她就心滿意足了。
至於陳晚音那邊,她現在是顧不上的,流產以及離婚之事,她會秋後算賬,定然不會放過陳晚音!
吳海燕拿著現金離開了陳家大宅。
陶宛芹一聲令下,讓家傭們把大廳裡重新打掃一遍,特別是吳海燕摸過坐過的地方,統統消毒處理。
陶宛芹憋著一肚子氣,她恨吳海燕和許長贏是兩個窩囊廢,更恨吳海燕竟然敢大言不慚跑來威脅自己。
陳墨悠哉悠哉吃著水果,等大廳裡的家傭們全都退去,他幽幽開口,“媽,兩顆廢棋而已,犯不上動這麼大的怒氣,而且我早就跟你說過,許長贏和吳海燕都是愚蠢至極之人,用不長久的。”
陶宛芹不理解,“許長贏他是有多蠢,會答應去國外?還有那個江暖星,她到底給陳晚音吹了什麼耳旁風,肚子裡的孩子說不要就不要了?她明明對許長贏愛得死去活來,突然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!我真是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!”
陳墨笑了笑,“都不是什麼善茬,不過這件事的重點,是你用錯了人。”
陶宛芹坐回沙發上,唉聲嘆氣,“我現在覺得,這個吳海燕就是一顆定時炸彈,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突然炸了,到時候,我和殷佩文的那點事,肯定藏不住。”
陳墨低垂眼眉,思索片刻,開口道:“吳海燕的事,您交給我吧。”
陶宛芹認真道,“你打算怎麼處理?這個吳海燕不是個省油的燈,當年,她幫著我除掉了殷佩文,這事兒就一直是她能夠拿捏我的把柄,總有一天,她會利用這事兒來威脅我,甚至反咬我。”
陳墨坐直身,衝著陶宛芹說道,“吳海燕就交給我吧,您之前為我的做的足夠多了,這件事就別親自費心了,一個小角色而已。”
陶宛芹默默看著陳墨蠻有打算的模樣,她雖擔心,但她信得過陳墨的辦事能力。之前那些年,也就是陳墨一直生病臥床,如今,陳墨的身體一日比一日見好,她在心理上也有了依靠。
陶宛芹想起道:“對了兒子,你是怎麼知道陳晚音的孩子一定留不住的?你在江暖星身邊安插了線人?”
陳墨微微笑了笑,“線人倒是不至於,不過也快了,很快就能收攏一個信得過的盟友。我之所以知道陳晚音的孩子留不住,是因為我此前送給江暖星一個小禮物,是個不易察覺的竊聽裝備,不過,那裝置也用不了太久。”
陳墨提醒道,“您最終的目標是我哥,那就應該想清楚一點,對付我哥,就要從他的弱處下手,江暖星剛好就是這個弱處。”
陶宛芹嗤笑道,“江暖星是陳紀年的弱處?不可能的,他們兩人不會長久的,完全不搭的兩個人,用不了一年就會分開。陳紀年的弱處,一是殷佩文,二是陳晚音,殷佩文已經死了,現在就剩下個陳晚音了。”
陳墨搖搖頭,“您還是不夠了解我哥,我最懂我哥,他對江暖星是動了真心的。”
陶宛芹不可思議,“陳紀年真心喜歡江暖星那種貨色?怕不是瞎了眼了,外面大把的好姑娘他不要,要一個如此糟糕的女人。”
陳墨笑著道,“女人的好與壞,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評判標準,男人對女人的看法,和女人對女人的看法,是不一樣的。”
陶宛芹提醒陳墨,“你可答應媽媽,以後找女朋友,不能找江暖星那種拿不上臺面的女人,否則我會氣死的!”
陳墨說道,“放心吧,我不會犯糊塗的。”
陶宛芹想起道,“你最近跟於紫妍聯絡了嗎?於紫妍那邊怎麼樣了?有沒有主動去找陳紀年聯絡感情?我覺得於紫妍比江暖星好看百倍,人也溫柔懂事,最重要的是,她是我們的人,讓她去靠近陳紀年,十拿九穩會成功。”
陳墨再次無奈搖頭,他的想法跟陶宛芹剛好相反。
陳墨說道,“於紫妍雖然是我們的人,但讓她去靠近我哥,實在是太冒進了。我哥生性多疑敏感,突然讓於紫妍去主動靠近他,反而會引起懷疑。我倒是有吩咐於紫妍,好好跟江暖星做朋友,這樣更自然。”
陶宛芹說道:“這不是在曲線救國麼,我覺得你這樣做不妥,改天讓於紫妍來家裡一趟吧,我跟她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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