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紀年皺眉,“你昨晚一點多才下直播,現在是早上七點,你不困?”
江暖星反問:“你怎麼知道我昨晚幾點下播?你看我直播啦?”
陳紀年急忙改口,“沒有,瞎猜的。”
江暖星說道,“我不困!你快洗漱,然後吃飯!”
陳紀年去了洗手間,簡單衝了個澡,等他再出來的時候,他看到江暖星坐靠在沙發上,傻憨憨地睡著了。
他無奈一笑,剛剛還死鴨子嘴硬說自己不困的人,這會兒睡得像頭豬。
他很小聲地走去餐廳,小聲吃飯,再回頭時,江暖星已經順勢橫躺在沙發上了。
他的嘴裡咀嚼著江暖星做的炒蛋,他拿起手機,準備給熟睡中的江暖星拍一張照片,結果卻發現,十分鐘前,江暖星給自己發來了微信訊息。
一條轉賬記錄,上面的金額,是他此前從江暖星那裡買下所有二手包包的總價錢,額外的,還多了一些利潤。
他欣慰一笑,同時也心疼著,他知道江暖星上進要強,可若是為了賺錢和還錢,拼了命地打工不睡覺,他是萬萬不會同意的。
他收下了江暖星轉給他的錢,因為他知道,若是他不收,江暖星會追著他嘮叨很久很久。
他開啟他和韓知遠的微信對話方塊,傳送道:“上午不去公司,暖星還沒醒。”
韓知遠即刻回覆,“您上午十點半有一個會議,給您改成明日?”
陳紀年回覆,“嗯。”
放下手機,陳紀年起身走出餐廳,他找來一個小薄毯,輕輕蓋在江暖星的身上。
他打算一直守到江暖星睡醒,而這時,他的手機收到了孫金子發來的微信訊息。
孫金子彙報道:“陳總,印度那邊的人,找到許長贏了,在河裡找到的,人已經死透了。”
陳紀年並不意外,從許長贏消失開始,他就料到了這個結果。
陳紀年回覆道:“有發現什麼線索嗎?”
孫金子:“沒有,許長贏死亡的地方,公共設施很差,別說監控了,附近連個野狗都沒有。”
陳紀年回覆道:“好,確認許長贏的身份以後,通知給國內警方。”
孫金子:“明白陳總。”
傳送完資訊,陳紀年陷入沉思。
可還未思考幾分鐘,他的手機再次來了訊息,這一次是陳墨。
陳墨的資訊,讓陳紀年擰眉不解。
陳墨道:“哥,許長贏死了,他的死與我有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