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嵐說道,“記不清有多少年了,這些年一直單打獨鬥忙事業,忙到連兒子都顧不上了。”
陳紀年說道,“您真應該找個伴兒,好好享受生活。”
烏嵐打趣道,“誰敢跟我過?你乾媽的性格,你又不是不瞭解。”
江暖星靈機一動,“那您要找物件嗎?這個我可以幫您!我幫您在婚戀軟體上找男朋友,您跟我說說您的需求。”
烏嵐大笑,她第一次聽說找物件還能幫忙代替的,她倒是為此好奇了起來,“你真能幫我找?在手機上找?”
江暖星點點頭,“您把您的要求跟我說一下就行,我幫您去聊,如果碰到各方面都合適的,您繼續跟對方聊。”
烏嵐愈發喜歡江暖星的性子,她衝著陳紀年說道,“你媽要是知道你娶了江暖星這麼個可愛丫頭,她一定會非常開心。”
另一邊,陶宛芹的臥房。
相比之下,陶宛芹遍體鱗傷,頭髮被薅掉了大把,臉蛋子被指甲刮傷,嘴角出血,眼尾烏青。
手臂上的傷口就更不用說了,青一塊紫一塊,還被撓出了血淋子,小腿被踹了好幾腳,這會兒正疼呢!
陳從山和陳墨都在臥房裡,陳墨細心給陶宛芹上藥。
陶宛芹狠狠白了陳從山一眼,帶著哭腔,“你就縱容那個烏嵐吧!眼睜睜看著她欺負我,你連個屁都不會放!”
陳從山無奈道,“烏嵐什麼性格,你不知道?我敢動她嗎?再說了,你非得跟她犟什麼犟啊,你每個月都會供奉佩文,又不差今天!”
陶宛芹大吼道,“那不一樣!這是我的尊嚴問題!”
陳從山不耐煩道,“行了行了,我不跟你吵。”
陳從山離開了臥房。
陳墨給陶宛芹的傷口消毒,陶宛芹落了淚。
陳墨淡然開口:“媽,這種委屈,明年往後都不用再受了,今年一年的時間,我會把所有事情都做一個了結。”
陶宛芹抹著眼淚,“你要怎麼了結?家業現在都在你哥的手上,你要如何了結?只要這陳家一日不換主,你媽我就要一輩子受一個死人的氣!我窩不窩囊啊我!”
陳墨安撫道,“今天的賬,我會跟烏嵐算清楚,但陳家的賬,我們要慢慢算,急不得。”
陶宛芹好奇不已,“你要怎麼跟烏嵐算賬?”
陳墨微微一笑,“放心,不會把事情鬧大的。”
這一晚,陳紀年帶著江暖星留在了大宅。
送走烏嵐後,家裡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氛圍。
陳紀年守在殷佩文的遺像前,一直守到了夜裡十一點。
江暖星陪在陳紀年的身邊,她幾次打盹睡著,腦袋瓜靠在陳紀年的後背,甚至還流了口水。
陳紀年抬頭看著母親的遺像,每年的這一天,他都會在這裡守上很久,而之前的每一年,他都會在心裡默默詢問已逝的母親,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。
今年今日,他沒有再詢問這個問題,因為他已經找到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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