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究是逃不掉的,一個月的期限已到,從太陽落山那會兒開始,江暖星就有了一種如臨大敵之感!
江暖星跟著陳紀年回到大宅之時,剛好碰上陳晚音出門。
江暖星如似看到救兵那般,死死抓著陳晚音,質問道,“你去哪啊!天都黑了!”
陳晚音一臉不解,“我哥沒跟你說嗎?我去酒店啊,幫你們籌備婚禮現場的事,豐澤和文樂奇都在那邊了,小慧姐也去了啊,我們今晚都去酒店住。”
江暖星死死抓著陳晚音,她非常清楚,若是今晚陳晚音也走了,她就真的羊入虎口,沒得逃了。
陳晚音推開江暖星,罵罵咧咧,“你們倆結婚,搞得跟世界大戰一樣,所有人都要跟著忙活!我去酒店了啊!”
陳晚音走出家門,碰巧,來送貨的人進了家門。
兩名送貨員把一個包裝極其精美的大盒子,放到了家門口。
陳紀年在單子上籤了字,江暖星衝著大盒子疑惑道,“好富貴的盒子啊,裡面是什麼?也是為結婚準備的?”
陳紀年隨口道,“三金啊,結婚給你的三斤黃金,我讓韓知遠去店裡買的,兩把金如意。”
江暖星瞪大眼,“多多多少錢?”
陳紀年想了想,“一百多。”
江暖星忽覺一陣耳鳴,那“一百多”,說的就跟一百多塊錢一樣隨意。
江暖星深吸氣,緊張道,“好,我會好好儲存的,黃金保值,也不算虧。”
兩人進了屋,江暖星一溜煙跑去二樓洗手間,洗漱過後,她換好家居服,躲去了書房,她藉著看書的由頭,打算在書房裡躲災。
陳紀年當然能看明白江暖星的一系列操作,這一個月的時間裡,江暖星就跟防賊一樣防著他,好像他是什麼超級大色迷一樣。
陳紀年也去了洗手間洗漱,他慢悠悠換好家居服,慢悠悠走去書房,他也準備耗在書房裡。
江暖星躺在地毯上,啃著書本,陳紀年也拿過一本書,躺在江暖星的身邊,啃書本。
江暖星往旁邊的地方蹭了蹭,陳紀年也跟著蹭了蹭。
江暖星側過身,陳紀年也側過身,緊接著,陳紀年扔掉書本,順勢從身後抱住了江暖星,二人身體貼合的瞬間,江暖星心裡咯噔一下,整個人都僵硬了。
江暖星開口道:“你你你你你幹嘛!”
陳紀年被江暖星逗笑了,他也懶得藏著掖著了,他心裡就那點事,只要把那點事給辦了,他心就踏實了。
陳紀年說道,“你躲我躲到了書房,你以為我看不出來?看來你口味還挺獨特,不喜歡在臥室裡。”
江暖星大聲道,“你胡說什麼八道!你撒開我!”
陳紀年不撒手,江暖星愣是使勁挪動,伸手又踢腿。
她好不容易從陳紀年的懷裡掙脫出來了,她站起身,陳紀年也跟著站起身。
江暖星氣呼呼,可是,不等她開口控訴,陳紀年直接來了硬招數,他上手便將江暖星扛在了肩膀上,走出書房,徑直朝著臥室而去。
這短短一路,江暖星大吼大叫,她雙手拍打陳紀年的後背,兩條小短腿蹬來蹬去,猶如一隻待宰的羔羊,任她如何折騰,都逃不過陳紀年的手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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