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竭盡所能的去打動祖母了,若仍不能改變祖母的心意,也只能尊重她老人家的心意。
既然如此,她便是孤身一人回去,與他們鬥個你死我活,又有何妨?
李卿落收拾了包裹,正準備明日就辭行下山,卻突然聽翠兒來報,說李家又來人了。
這一次,竟是李恪川親自來的。
“姑娘太好了!大公子定是覺得上次的事虧欠委屈了您,所以就親自登山來接您回家去的!”
他李恪川?
上一世他因為李卿珠恨透了自己,覺得是自己佔了李卿珠的生機和李家女兒的位置。
所以,在李卿落不過失手打碎一隻李卿珠曾用過的茶杯,他就將自己關到了馬廄旁的破屋裡。
繼而,害得李卿落在大雪日被活活凍死。
這種狠心絕情的兄長,李卿落可不會覺得他會好心的親自來接她。
所以,他的到來也絕不會有什麼好事。
李卿落剛踏步走出房間,就對上李恪川陰冷的目光。
他騎著高大的白馬,居高臨下的俯瞰著親生妹妹。
看到李卿落一身落魄窮酸,且皮膚黝黑模樣算不得漂亮的樣子,李恪川的眸底很明顯的掛上了厭惡嫌棄,還有嘲諷之意。
“你就是那劉草兒?”
李卿落此時還未回到李家,所以李家還沒有重新給她一個李姓的名字,如今她還是被拐到山坳裡的劉草兒。
李卿落沒說話,只是靜靜且同樣冰冷的盯著李恪川。
李恪川對她同樣打量的目光,很是不喜。
她有什麼資格,敢這樣平視自己!?
翠兒在身後激動的提醒李卿落:“姑娘,這便是大公子了,是姑娘您嫡親的阿兄啊。”
她當然知道。
這是她那嫡親血脈,一母同胞的親生哥哥。
也是她恨到骨子裡的人。
面對仇人,李卿落這一世只想將他齷齪的畜生樣子,深深刻進自己的心裡。
如此,才能一日不忘上一世的恥辱和痛苦。
李卿落只敷衍的欠了欠身,裝作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,“草兒見過阿兄。”
李恪川緊鎖眉頭,厭惡之色毫不掩飾:“我不是你的阿兄。我可沒有你這樣醜陋又粗俗的妹妹。你記住,我的妹妹,只有李卿珠!”
李卿落:“是,大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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