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鄧嬤嬤她們開始還不肯,但李卿落說:“嬤嬤難道忘了那晚的事了?就在將軍府的眼皮子底下你們都能鬼打牆,更何況是這義莊?”
“與其你們進去一個個都被支開或是被迷,還不如都清醒地守在外面,若有危險我喊一聲,你們再進來也不遲。”
嬤嬤和侍女們,這才都暫時按兵不動的沒有進來。
說實話,這義莊裡面的情形,若是尋常的女娘進來,怕也是撐不住的。
即便李卿落已經死過一回,甚至做過鬼,但看到地上這一樽樽棺木,鼻息間全是腐爛惡臭,還有滿院白色的簾帳,她也有些難以抑制的噁心難受。
背後一道影子閃過。
李卿落立即轉身。
她手中拿的只是一把劍。
她知道,就憑自己如今的功夫,就算沉荷想再對她試探,她也必敗無疑。
所以,李卿落拿劍,只是要防其餘的變數而已。
又是一道影子——
李卿落快速抽劍,喊了一聲:“師傅?”
整個義莊今日空蕩蕩的。
李卿落不信這世上有鬼會現形,所以,只能是人在作怪。
她一步步朝著影子閃過的地方走去,然而還未靠攏,沉荷便在身後喊住了她:“落兒,你去哪兒?”
李卿落轉身,看到果然是沉荷,反而渾身毛骨悚然。
那剛剛的兩道黑影,又是誰?
沉荷朝她走來,一身黑衣,頭髮高束。
李卿落見她一副男裝打扮,雖然心中奇怪,但想到自己之前也總是男裝出門,便並未多問。
她拱手先給沉荷見了禮,然後開門見山的便問道:“師傅,那晚月明園的人,到底是不是您?”
沉荷頓住腳步,臉上帶著笑意:“你既已猜到,又何必多問?跟我來吧,我會告訴你,你想知道的真相的。”
沉荷轉身帶著李卿落向房屋中走去。
路過那些棺木時,有些高度腐爛的屍身,實在太臭。
所以,李卿落也不得不用帕子捂住口鼻。
沉荷對這裡好像很熟,來到後堂,她挪開了一個桌子,露出下面一個地道。
沉荷下去後,李卿落猶豫了一下,還是跟著跳了下去。
“也不怕我將你賣了?”
沉荷見她一聲不吭的敢下來,不由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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