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讓翠兒帶著李卿歡先行回府,自己帶著鄧嬤嬤和雀兒則趕緊下樓,跟著馬車的方向追了上去。
鄧嬤嬤被她家姑娘這一齣弄得,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兒了。
好說歹說,才將一塊麵紗也戴在了李卿落的臉上。
“我的姑娘,要不您和雀兒還是回府吧。讓老奴自己去跟就行了,這一路您沒個馬車小廝跟著,太危險了,這……”
李卿落:“嬤嬤,別說了!你快瞧!”
李卿落一把抓住鄧嬤嬤的手,指著前方。
青天白日的,一個酒樓竟然起了大火!
大街上亂成一團,而那酒樓下面雖然都是撲火的人,但樓上卻還有人影晃動,甚至有滿身著了火的人從樓上跳下來!
鄧嬤嬤一聲‘天啦’,拉著李卿落趕緊往一旁躲去。
“姑娘,那邊不能過去了!”
李卿落卻看到了將軍府的馬車,正試圖鑽進一個巷子裡。
一眨眼的功夫,那馬車還真消失了。
李卿落:“能不能繞過去?”
鄧嬤嬤見她今日決心如此,一咬牙只好道:“姑娘跟老奴來吧!”
三人在人群裡不過晃了一下就又消失了。
不過,卻被高處的追雨給看了個清清楚楚。
雖然李卿落還戴著面紗,但卻逃不過追雨的眼睛。
他立即轉身去找了正在看戲的段容時稟道:“王爺,屬下好像看見二姑娘了。”
也不必說是哪個二姑娘。
畢竟能在他們王爺跟前提及的姑娘,如今可就這一個。
段容時看向追雨,好似並不在意,只問:“蓮花教餘孽,跑了幾個?”
追雨:“五個!咱們的人,正在全力抓捕。”
鄧嬤嬤還真有法子。
從一個布莊鋪子進去,又從後面繞了出來,轉身就到那著火酒樓的後街了!
這邊的人要少得多,但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在看熱鬧。
鄧嬤嬤轉頭便又帶著李卿落和雀兒上了一個茶樓。
這茶樓的位置非常特殊,登上三樓便能將那著火的酒樓看的一清二楚。
李卿落看見鄧嬤嬤亮了一塊牌子,那掌櫃的立即便將她們帶上了三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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