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點點她的鼻子,無奈嘆道:“我哪曉得落兒會是個小狗鼻子?”
“這回嚇到你了,是我的不是。”
“不過,這點子傷真的不算什麼。”
“重要的是,落兒……我今日遇見了那個人。”
那個人,是哪個人?
李卿落心中想到一個名字,猛地狠狠跳了一下。
她抬頭滿目不可置信:“難道是宗政朗日?”
“這麼快你便見著他了?”
不過一想他是段容時,這天底下好似就沒有他做不成事,李卿落又沒有那麼奇怪了。
“到底發生了何事,你快和我說說。”
段容時合上衣襟,並慢騰騰地繫上衣帶子。
然後才拉著李卿落的手來到窗邊的矮榻上坐下,簡單說了幾句:“我在圍場救了他宗政朗日一命。”
李卿落驚奇極了:“圍場?他怎麼會去圍場?”
“雖然會有冬獵,但這兩日城裡也沒有聽到半點風聲。”
“眼下已經開春,到春獵之日也還尚早,難道……是你搞的鬼?”
李卿落深表懷疑地看著他。
雖然這是大楚,但若真是他做的事情,李卿落還真會相信。
段容時瞇了一下雙眼:“果然,知我者,李卿落是也。”
李卿落:“可我不明白,你是如何做到的?難道只是因為那個紀公公?”
等等!
李卿落再次想到一個人。
那人當初同他們一起進的南安城,可進城後他就沒了人影。
也只在除夕那晚李卿落看到過他一眼,接下來這段時日,就再未見過。
李卿落還以為,他只是喜歡早出晚歸,眼下看來他或許根本就沒有住在府裡!
也是因為李卿落近來一直都在忙酒樓的事,所以家中的人都沒有過多關注。
“是青陽子!”
“他做了什麼?”
段容時拉起李卿落坐到自己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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