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會兒,簡窈換好衣服洗漱完從浴室出來,服務生已經將早餐送來了。
兩人一起吃了點早餐。
昨晚醉酒,直到現在簡窈腦袋還是有點昏沉,所以也沒吃多少。
吃完早餐簡窈就打算離開了,她也沒想著給這個男人錢,他看起來就不像是缺錢的,本來就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事情,給錢倒是侮辱人了。
臨分別前,男人拿起筆,撕了一張紙,在紙上寫了些什麼,將紙遞給簡窈:“有事聯絡我。”
簡窈接過,是一串電話號碼,還有一個字——【陸】。
應該是他的姓。
她沒駁了他的意,禮貌的放進包裡,朝著陸延川揚起一抹淺淡的笑容:“謝謝陸先生,再見。”
簡窈離開後,陸延川回到臥室拿起床頭放置的手機,目光落在床單那點鮮豔上,眸色深了深。
他昨晚就察覺到了。
生活助理將他換下的衣服收拾好,陸延川挪開視線,“房間全處理好。”
他頓了頓,想起昨天她問他有沒有病,又道:“今天幫我約個體檢。”
“好的老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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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車上,簡窈深呼吸一口氣,她昨晚跟男人睡覺了……
內視鏡裡映出自己那雙因哭過溼潤稍微紅腫的眼睛,氣色尚可。
不得不說真是帖良藥,讓她短暫的轉移那些痛苦的情緒。
她從包裡拿出手機,有沈硯洲給她打的兩通電話,還有一條訊息回覆。
沈硯洲:【臨時出差有點急事要處理,回來給你帶禮物。】
光是看見這條訊息,簡窈都覺得灼眼,所以他一直覺得自己很好騙是嗎?
她敲了幾個字,最後又全都刪除,只發了三個字:【分手吧。】
點開沈硯洲的頭像,看著刪除那兩個字,頓了兩秒,腦子裡閃過帖子裡的所有照片,毫不猶豫的拉黑刪除。
簡窈靠在椅背上,閉了閉眸,心力交瘁。
她調整了情緒,啟動車去了醫院。
雖然陸先生說他沒病,但她還是得去檢查一下,以防萬一,也沒壞處。
約了幾個專案,檢查完準備回去的時候,遠遠地她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陸先生。
許是和她一樣的心態,怕對方攜帶病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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