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軍聽到他們的對話,哈哈一笑,“硯秋管得這麼嚴嗎?”
話雖這樣說,但是看到他們的這種相處模式,不管是姥姥還是周建軍都是很欣慰的。
起碼說明自己的孩子在燕京肯定是沒有受欺負的!
作為長輩的周興邦呵呵一笑,站起身舉起酒杯來,“今天是個大日子,咱們的蘭芳和硯秋考上大學了,這是天大的好事,咱們村出了兩個女狀元呀,來,咱們乾一杯,敬她們兩個!”
一杯酒喝完,周興邦感嘆的對姥姥說道,“嫂子,這下好了,出息了呀,您的孩子有大出息了。”
話語間也少不了感慨,這些年他這個老嫂子也不容易,現在終於熬出頭了。
姥姥聽到之後,眼眶微紅,偷偷抹了抹眼淚,是啊,孩子出息了,但是那個最值得驕傲的人卻看不到了。
…………
熱熱鬧鬧的一頓飯,吃了一個多小時,酒也喝了不少,到最後就連顧清河都微醺了,晚上睡覺的時候安靜了不少。
第二天,吃完早飯,周硯秋和姥姥舅舅打了個招呼之後,就拉著顧清河向山上走去,她準備去山上逛一逛,一方面打打獵,再者是故地重遊,去山上散散心。
當然山上那些開採金礦的位置不能去,現在有軍隊駐守呢。
不過長白山這麼大,那開採金礦的位置,不過只是一小塊地方而已,避開就是了。
還沒有出村,周硯秋就碰上了好幾個村裡的大娘大嬸。
“哎呀,這是硯秋吧,長得可真好,太標緻了,聽說你考上大學了,太了不起了,這位男同志是你的物件?哎喲,果然是天生的一對啊,要不怎麼說呢,好馬配好鞍,好女嫁好男,瞅瞅,你們兩個站在一起真是太般配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這個男同志咱村裡沒有一個能比得上的。”
周硯秋被誇的臉都有些發紅,尤其是眼前的這幾個大娘大嬸,她還不怎麼認識,平時在舅舅家的時候,她也很少出去逛街,村裡的人都認不全,聽到人家誇獎,她擠出笑臉,“謝謝,謝謝你們誇獎,那啥,大嬸兒,我們還有事兒先走了哈。”
說完之後,拉著顧清河跑了出去。
留下幾人面面相覷,反應過來之後,衝著周硯秋大喊,“硯秋,我不是大嬸兒,你應該叫我嫂子!”
周硯秋在前面腳下一個踉蹌,她,她真不知道呀。
顧清河跟在後面,心中一樂,“媳婦,這是咋回事?這是嫂子怎麼叫成大嬸了?”
周硯秋臉色更紅,悶著頭往前跑,咬牙說道,“你再說,我就三天不理你,我沒有見過她怎麼知道要叫什麼!”
顧清河不敢再招惹她,萬一真的三天不理他,那就難受了。
口中疑惑的問道,“那人家怎麼認識你的?”
“我長得這麼好看,全村獨一份,她們認識我不是應該的嗎?”
顧清河頓時無語,想想卻也是!
馬上開心起來,“媳婦,看來你這是名聲在外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