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對方那名女子稱自己名字叫張秋蘭,而且是同一個縣,同一個鎮,同一個村的。
張秋蘭聽到這裡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就是眼前的這名醜陋的女人,不知道透過什麼樣的骯髒手段截取了自己的大學錄取通知書,差點害得自己失去了希望!
哪裡還忍得住,衝上前來,怒聲質問道,“你叫張秋蘭的話,那我呢?”
綠豆眼女子還不清楚怎麼回事,但是在周硯秋的槍下一動也不敢動,“你怎麼了?我怎麼知道!”
張秋蘭實現了她的承諾,上前去用盡全身的力氣使勁抽了這名女子的臉一巴掌,“啪!”
這名女子的臉馬上紅腫起來,嘴角都溢位了一縷血絲。
張秋蘭的手也被震得一陣發麻,但是她不管不顧,咬著牙,死死的盯著這名女子,帶著恨意的說道,“你不知道?那好,我就告訴你!”
張秋蘭一字一頓的說道,“我,叫張秋蘭,青陽鎮,長崗村的張秋蘭!”
話音剛落,對面的這名女子臉色一片蒼白!
她,她完了……
這種事情,如果不被當事人發現還好,或者是被發現了,但還是在自己的地盤內,處於可控範圍,那也沒有關係。
但是現在,這是在火車上,去燕京的火車上!
她在老家的那些關係勢力,一個都用不上了,而且看著張秋蘭恨不得把她抽筋拔骨的樣子,肯定也沒有辦法接受她的威脅,而且這裡還有一把槍……
她的腦袋一片漿糊,什麼東西都想不過來了!
她身後的那些人也一樣,沒有想到在這裡碰到正主了,這些人頓時也心虛起來,因為他們也是一樣,全部都是冒名頂替的關係戶!
這名女子的父親是青陽縣教育局的局長,操作一下這種事情簡直是輕而易舉。
他們基本上和她認識很久了,平時也混在一起,這次高考的事情出來之後,他們都藉著這個女人的關係送了不少禮過去,一個一個的拿到了大學的名額,每一個人都頂替了一名辛苦備戰,好不容易考上大學的學子。
周硯秋也能看得出來,這些人的嘴上雖然都說自己要去燕京上大學,肯定是冒名頂替了其他人,不然的話怎麼可能連名字都說錯?
這些人還真是膽大包天呀,周硯秋沒想著放過他們,正準備叫公安過來,結果耳邊聽到遠處傳來的動靜,是紛亂嘈雜的腳步聲!
心念一動,手槍收了起來。
眼前的這名女子看到沒有槍指著她了,嚇得趕緊後退一步,緊繃著的心神鬆弛下來,頓時癱軟在地上,腿上一熱,給嚇尿了……
咔嚓一聲,就相當於被推開了。
三四名公安跑了過來,手上還帶著槍!
“不許動,都不許動!”
這幾名公安接到有人報案說這裡有人持槍,都嚇壞了,連忙帶了幾人一塊過來。
“槍呢?誰身上帶著槍?”
那幾人看到來了公安,莫名的鬆懈了一下,紛紛一指周硯秋,“公安同志,就是她,這個女的,她的身上有槍!”
幾名公安頓時緊張起來,拿著槍指向周硯秋,顧清河一個閃身擋在她的前面。
”!理大寬整,寬從白坦,禍大釀有沒還在現趁,來出槍把快趕,志同位那面後,開讓你志同名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