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昨天一樣,這殺豬宴吃了半個多小時就散場了,同樣留了一些人在這裡收尾。
今天因為要爭著洗碗筷,幾個婦女差點幹起仗來,好在周興邦及時出來調停,“行了行了,不要鬧了,誰家再鬧的話,明天也不用來了,這收尾的活昨天干過的今天就算了,要輪著來,不能好處全部留給你們家!”
是的,留下來洗盤子洗碗也是好活,有的是人搶著幹,畢竟剩下的那些殺豬菜,她們這些留下來刷碗收拾東西的,每人還能分一兩碗呢!
回到家裡,把舅媽也拉上一起打了一會兒牌,一邊打牌,一邊等著電話。
張秋蘭有些神不思蜀,心裡一直想著電話的事情,訊息沒有落定,她也沒有心情玩。
沒用多久,就有人匆匆忙忙的來通知她們了,“硯秋同志,大隊部有你的電話。”
張秋蘭眼中一亮,“硯秋!”
周硯秋把牌往桌上一放,笑著說道,“舅媽,我先去趟大隊部,這牌就不打了!”
李桂雲笑呵呵的揮了揮手,“你們快去吧,正事要緊!”
一行四人匆匆忙忙來到大隊部,剛到沒多久,電話鈴又響起來。
周硯秋一把抓起來,“喂,師傅,是我!”
一邊的張秋蘭緊張的身體都是在發抖。
崔老在那邊呵呵一笑,“硯秋,查到了,人民大學是有一個叫張秋蘭的被錄取了,就是你們那個鎮上的,如果沒有另一個叫張秋蘭的,那就是你這個朋友了!”
電話裡的聲音大家都聽到了,張秋蘭的眼淚一下流了出來,但是她屏住了呼吸,雙手捂住了嘴巴。
周硯秋看了一眼張秋蘭,衝著她點了點頭,然後又對電話裡說道,“師傅,應該就是我這個朋友了,但是鎮上的郵局沒有查到她錄取通知書!”
“那就應該是被更上一級的部門截取了,有人在裡面做手腳,偷樑換柱,冒名頂替。”
崔老一下就看清楚了裡面的門門道道。
周硯秋問道,“師傅,那這種情況怎麼辦?”
崔老笑著說道,“這也好辦,第一種直接不管,讓你的那個朋友帶著身份證明,開學的時候直接去人民大學,這樣的話,就算那個冒牌的拿著錄取通知書過來也沒用,學校自會查明身份的。第二種就是當地公安局報案,看看這個大學錄取通知書是被什麼人拿走的,查出來之後自然會把大學通知書給送回來。”
周硯秋想了一下,“謝謝師傅,我和她商量一下怎麼處理。”
……
掛掉電話之後,周硯秋也鬆了一口氣,看著激動的張秋蘭展顏一笑,“秋蘭,你看,我就知道你會考上大學的,我沒有猜錯吧!”
周蘭芳也在一邊說道,“秋蘭,也恭喜你啊。”
張秋蘭終於忍不住了,眼淚一下流了出來,小聲哽咽著說道,“硯秋,蘭芳,謝謝你們,真的謝謝,如果不是你們的話,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了,到時候這大學肯定與我失之交臂了,說不定就毀了我一輩子。”
兩人安慰了她一下,“好啦,就不要難過了,要開心才對。”
張秋蘭抹乾淨淚水,露出了笑容,兩三天的陰霾終於從心頭散去!
周硯秋開口說道,“秋蘭,你想好了沒有?是直接去人民大學呢,還是在這裡先報案再說?”
張秋蘭想了一下,咬了咬牙,“硯秋,我想直接去大學,我要見到那個冒名頂替我的人,然後在大學裡面當面揭穿她,做人怎麼可以這麼壞,她差點毀了我一輩子,想上大學完全可以自己去考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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