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陽光明媚,灑落在大地上,給人一種溫暖舒適的感覺。
王二狗早上坐在家門口休息一會,來到前院空地,將今早撿到的煤渣傾倒在地上。
他仔細地挑選著其中的大塊煤,小心翼翼地把它們放在一邊。
與此同時,對門的三大媽正站在家門口,眼巴巴地望著忙碌的二老賴。
看見二老賴手裡提著滿滿一袋煤渣,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。
三大媽心裡不禁湧起一股羨慕之情,再回頭看看自己家袋子裡,那少得可憐的煤渣,連五斤都不到,頓時氣得火冒三丈。
她轉頭怒氣衝衝地回到屋裡,一把掀開被子,把還在熟睡中的閻解成狠狠地搖晃起來:“睡睡睡!就知道睡!你看看對面的二老賴,一大早就撿了這麼多煤回來!你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?”
閻解成被驚醒後,迷迷糊糊地嘟囔道:“媽,您這是幹什麼呀?
我現在還在睡覺呢!撿煤渣這事本來就靠運氣嘛,我能有什麼辦法?
他二老賴今天走了狗屎運,咱們可沒法比啊!
哎呀,我再睡會兒,等會兒還要去扛糧食包呢!”話音剛落,閻解成就又躺下繼續呼呼大睡。
三大媽雖然也明白撿東西確實要看運氣,不能全怪孩子,但眼看著王二狗辛勤勞作,收穫頗豐,而自家卻只有那麼一點點煤渣,心中難免有些不是滋味。
她忍不住暗暗嘆息,羨慕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差點就要從嘴角流下來。
王二狗將收集的碎煤灰辦上黃泥堆成一小堆,像個小山的形狀,再在中間挖個大洞。
在中間倒上適量的水,不要太多流出來,然後用鏟子把煤灰蓋上。
然後王二狗拿著口袋裝大塊煤,就準備去後院二大爺家。
剛剛走進中院,便傳來了賈張氏尖銳刺耳的聲音。
“世上竟然有這樣的人,毫無憐憫之心,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,也不想著鄰居。
活該遭到報應,剋死自己的父母!他怎麼不跟著去死那!”
賈張氏一邊說著,一邊緊緊握著手中的鞋底,滿臉怒容地死死盯著王二狗,似乎將其視為不共戴天的仇敵一般。
此時,秦淮茹正挺著碩大的肚子,艱難地坐在池塘邊上洗衣服。
當她聽到婆婆賈張氏的話語後,急忙出聲勸阻:“媽!您別再說了!”
畢竟家中現在只剩下年邁體弱的老人、身懷六甲的孕婦以及年幼無知的孩子們。
而家中的成年男子在工作,如果激怒了那個無賴王二狗,萬一他動手打人可如何是好?
哪怕最後,一大爺和賈東旭回來,在去尋仇出氣,但終究還是得不償失啊!
面對賈張氏的斥責,王二狗卻絲毫不懼,反而穩穩當當地站在原地,冷笑著譏諷道:“有些人啊,明明自家兒媳婦的肚子已經如此之大,卻還忍心讓她辛苦洗衣服,怪不得會剋死自己的丈夫呢。依我看吶,這兒子恐怕也活不長咯……”。
“你個王八蛋,你說誰剋死丈夫,剋死兒子!”
賈張氏站起來怒不可遏地咆哮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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