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抬起頭，目光狠狠地盯著秦淮茹那張漂亮的臉蛋，似乎想要透過她美麗的外表看穿她內心的想法。
秦淮茹被婆婆這樣盯著，心裡感到一絲恐懼和不安。
她的眼神開始飄忽不定，不敢與賈張氏對視，彷彿怕被看出什麼端倪來。
“秦淮茹，你這兩天沒少胡思亂想吧？東旭不在了，是不是在考慮丟下我這個老婆子，帶著孩子改嫁啊？”
賈張氏的聲音低沉而冷淡，卻如同一顆炸彈在秦淮茹的耳邊炸開。
“媽，我沒有！我……”
秦淮茹如同被說中心事一般，緊張得想要解釋，可話還沒說完就被賈張氏打斷。
“哼！不用解釋了，秦淮茹！你媽我可比你早當寡婦快20年了，你那點小心思，當年我跟我婆婆都動過！”
賈張氏微微瞇起雙眼，看似在對秦淮茹說話，但眼神中彷彿穿越了時空，看到了曾經的自己。
“媽……”秦淮茹被賈張氏一語道破了心事，心中更加慌亂，越發不敢面對這個婆婆。
“秦淮茹，你猜猜看我當年為什麼沒有改嫁，沒有丟下東旭離開！”
賈張氏提出了問題，但也沒想過秦淮茹能答上來。
“當年，東旭他爸在工廠死了，婁老闆託何大清給我送來3個大洋，就算賠償了。
我當時也是想過我有幾分姿色，改嫁。
但我婆婆勸我，沒有一個男人會願意找個寡婦的還帶著孩子的，這院子裡也就除了何大清他爸會幹出來。
但我不信邪，還是一邊被著我婆婆，一邊找，但可笑的是，都是想佔便宜的。
挑來挑去的，最跟一個有夫之婦勾搭在一起。
可是他居然只是想我給他生個兒子，不願意跟她原配和離然後娶我。說什麼寵妾滅妻對他的名聲不好。
從那一刻起，我就知道男人靠不住，他們只想佔我們這些寡婦的便宜，從來就沒想過負責。”
賈張氏一臉冷笑，然後就嘆息了一下，不知道是不是嘆息自己的命苦，還是遇人不淑。
“想當年，那個兵荒馬亂的年月裡，若不是因為我還有幾分姿色，讓人心生憐憫，人家看我可憐，給我找了份在八大胡同縫補漿洗的活兒，這日子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過下去呢！”賈張氏感慨萬分地說。
“如今啊，新中國都成立了，我的兒子東旭也長大成人，有了穩定的工作。就連我那婆婆，也被我送走了！我總算是能挺直腰板做人啦！”她臉上洋溢著自豪和滿足。
“秦淮茹，其實你改不改嫁，對我來說並沒有太大影響。我現在才46歲，大不了再辛苦幾年，重新再來一遍，一樣可以把3個孩子撫養成人！
可你就不同了，秦淮茹，你年紀也不小了，眼看就要奔三了，而且還是三個孩子的媽。
如果你不遠嫁他鄉，離開四九城沒人會要要你的！四九城的人傲著那，又有誰會放著年輕漂亮的姑娘不要，偏偏要娶你這給寡婦？”賈張氏語重心長地勸道。
“你別這樣看著我，就算對面那個傻子也一樣。別看他秦姐秦姐叫著，又是獻殷勤給你做飯吃。他要是能娶你，不想娶小姑娘，我賈張氏當著東旭的面，給你磕3個響頭叫你媽都行！”
賈張氏不屑的說道。
賈張氏的話，猶如一把利劍刺進了秦淮茹的心窩子，她的臉色變得愈發蒼白，眼神中透露出絕望和無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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