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五個字。”傅池硯看過來,“我今天生日,你只說了這五個字。”
“? ? ?”
五個字有問題?這也要計較?
江霧嘴巴張了張。
還有,是錯覺嗎?居然從話裡聽出一些些委屈?
好在江霧記性好、夠聰明,想起這句話是自己前面為了騙他,隨口丟出的一句祝福話。
所以他當時聽了,也記住了,然後一直懷恨在心到現在?
江霧說不出是無奈還是無語。面對這樣小心眼的傅池硯,反正真的很想笑,但又不敢。
因為一旦笑了,某人估計今天之內是哄不好的。
她坐直了身體,忍著笑意喊:“傅池硯。”
傅池硯表情複雜。
江霧很少像現在這樣,正兒八經地喊他全名,多半是用“喂”、“誒”、“傅同學”,“那個”代替,講題的時候會大發慈悲稱呼一聲“小傅老師”。
不知道為什麼,明明每天能從旁人嘴裡聽到的三個字,透過她喊出來,顯得格外不一樣。
輕柔悅耳,乾淨又清透,異常好聽。
傅池硯覺得荒唐,偏頭掏了掏耳朵。估計是聽力最近出了問題,聽岔了。
“傅池硯。”江霧又喊了一遍。
她的眼眸彎彎,迎著光亮,仿若有無數星辰墜入其間,璀璨奪目。
傅池硯直直望向她,僅僅堅持幾秒,很快繳械投降般偏了視線。
真是的。
她平時難道不照鏡子,不知道自己笑起來多勾人嗎?
好一會,沒人說話。
傅池硯挫敗地轉回了臉,嘆氣道:“說吧,我聽著。”
“我知道,今天肯定有很多人當面或者發訊息的方式,對你說了一些祝福的話。”
江霧說話的時候,笑容溫軟,眸子彎成月牙狀。
傅池硯安靜地看,喉結小幅度滾了滾,唇角緊抿。
很多人送了祝福是沒錯,但關於她的,只始終只有輕飄飄的那五個字。
江霧:“接下來的內容,說的時間可能遲了點。但對你的祝福,我是真心實意的。”
傅池硯聞到一縷若有若無的花香,隨之而來的,還有江霧的祝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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