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來很可憐,像只小狗。
江霧漸漸安靜下來,責備的話不忍心再說下去。
她舉傘的手有點累,換了一隻,空出的那隻手去抓傅池硯的衣袖。
“走啦,回家。”
傅池硯自覺把傘接過來,又將人拽得離自己近了些。
兩個人距離瞬間拉近,江霧撞上傅池硯的肩膀,扭頭看他。
“傘太小了,站太遠會淋溼。”傅池硯半真半假解釋。
江霧看了一眼能容納三個人的傘,最終只是“哦”了一聲。
走到一半。
“我看邊嘉嘉朋友圈說,你們今天去玩的地方,有很多人找你加微信,是真的嗎?”傅池硯看路的視線轉過來,“沒想到還挺受歡迎。”
突然蹦出這些話,江霧左腳絆右腳,差點摔一跤。
傅池硯及時扶了一把,手沒馬上鬆開,停下腳步對上她的眼睛。
江霧穩住心態,淡然地說:“那是當然啦。從小就這樣,沒辦法。不過我也習慣了。”
“加了多少?”傅池硯又問。
事實上一個也沒加,但江霧故意半個字不吭。
前面的氣還沒消完全呢。你問什麼我就答什麼啊,豈不是很沒面子。
她的沉默在傅池硯眼裡,又成為另外一種意思——
加的人實在太多,正在心裡估摸著數量。
傅池硯舉傘的那隻手收緊。
“那些微信,刪了。”他的聲音聽起來和雨水一樣透著涼。
江霧全身上下嘴最硬,順著話說:“為什麼?都是新交的朋友。”
“新交的朋友?”傅池硯冷呵一聲,朝她逐步靠近,“在那種地方交朋友?”
對方眼底的壓迫感變得強烈,江霧無意識感到心慌,往後退,退到了傘外。
傅池硯見狀,將人重新扯了回來,納入傘下。
江霧有種被重新扯進他領域的錯覺。
“你這話說得不對啊,那種地方怎麼了,人家正經的開門做生意。”江霧梗著脖子說話,“再說了,我只是暫住在你家,又不是整個人屬於你家。應該管不到我交什麼朋友吧。”
傅池硯雙眉微蹙,“江霧,你知道的,我不只是那個意思。”
江霧直視他,“那是什麼意思?怎麼,你自己和女生跑出去玩可以,我加幾個人微信就有問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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