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鬱州並沒有勉強,儘管他已經有了反應,但現在傷者說了算。
「那你有事叫我。」
「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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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門被輕輕帶上,屋子裡只剩下蘇雲溪一個人,她的心跳聲,亂得像擂鼓。
確定霍鬱州已經走了,她才睜開眼睛。
「啊——蘇雲溪你到底在幹什麼?」她撈過一個枕頭,把自己的臉埋進枕頭裡,用力地捶了捶,又羞又悔,「他讓你張嘴你就張嘴?你這麼聽話幹什麼?」
理智在尖叫,心卻止不住地為霍鬱州狂跳。
剛才那個吻的溫度,他的氣息,他低沉地哄勸,一遍一遍在腦海裡回放,攪得她整個人都在發燙發軟。
她的身體早已向慾望臣服。
後半夜,應該是止痛藥起效果了,痛感慢慢消失,但蘇雲溪仍然沒有睡好,直到天邊泛白,她才昏昏沉沉地睡著了一小會兒。
再醒來時,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。
她撐著起身,單腳跳出臥室,客廳空蕩蕩的,沙發整理得整整齊齊,沒有一點人跡。
霍鬱州已經不在了。
他什麼時候走的?怎麼一點都沒有聽到?
蘇雲溪看著沙發的位置,說不清是鬆了口氣,還是失落,總之心裡又空又堵。
她蹦進浴室刷了個牙,正準備洗臉,門口傳來了「嘀嘀嘀——」輸入密碼的聲音,下一瞬,門「吧嗒」一聲打開了。
這次她已經不意外了。
肯定又是霍鬱州。
蘇雲溪蹦出浴室,果然,霍鬱州站在玄關處。
他手裡提著一袋冒著熱氣的早餐,逆光站在門口,眉眼被晨光暈染得特別柔和。
「醒了。」他走到餐桌邊,把早餐放到桌上,轉身替蘇雲溪把輪椅推過來,扶著她坐下,「去吃早餐吧。」
「你剛是去買早餐了啊,我以為你走了。」
「我還回去洗了個澡。」
蘇雲溪這才發現,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換過了。
霍鬱州推著她走到餐桌邊,一邊將早餐拿出來,一邊說:「要不你跟我回家吧,家裡有保姆,能隨時隨地照顧你,比你一個人在這裡方便。」
蘇雲溪聽到「回家」兩個字,幾乎條件反射般地想起那張被他藏在衣帽間抽屜的照片。
他和蕭子妗,那青澀的眉眼和眸間的笑意,她看過就再也忘不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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