熾白的燈光灑在兩人的身上,水汽氤氳間,邊雨棠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了聞敘的手指,他的手指上還沾著些許已經乾涸的血跡,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,自己先前上樓,本來是為了處理他手上的傷的,結果被他顛來倒去折騰一番後,早把這件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了。
她握住了聞敘的手:「你的手還好嗎?」
「沒事,傷得不深,血都已經止住了。」
「新傷口碰水會疼。」
他的手在她身上流連:「再疼都值了。」
洗完澡,聞敘收拾床單,邊雨棠率先穿好了衣服。
「我得先走了。」她說。
聞敘剛把床單扯下來,轉頭看向她:「不多留一會兒?」
邊雨棠也想留下來多陪他一會兒,奈何她一堆事兒,時間又不等人。
「我還有很多事,車胎爆了要換,我還得去買瓷磚,這是裝修師傅們明天開工就要用到的材料,我今天必須買好,萬一去晚了瓷磚店關門就麻煩了。」
「車胎我已經安排人給你換好了。」
「好,那太好了,我現在就可以去建材市場了。」
聞敘把髒掉的床單扔到地上,一把握住了邊雨棠的手,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,問:「我的床你喜歡嗎?」
「喜歡。」
「那下次還在這裡,好嗎?」
「好。」
她不假思索,乾脆得像個敷衍人的渣女。
聞敘還是有點捨不得她,他扣住她的後腰,將她扯進懷裡深深吻住了她,將滿心的眷戀都揉進了這一個吻裡。
這一吻,又耽誤了五分鐘。
邊雨棠看錶:「我真的得走了。」
聞敘沒再攔她。
邊雨棠拿上自己的包匆匆走出聞敘的臥室,好巧不巧,和剛回家的馮木生碰個正著。
她暗忖,人果然不能大白天干壞事。
「邊小姐,好久不見。」馮木生自然地和她打招呼。
「你好。」邊雨棠有點尷尬,「我先走了,再見。」
馮木生:「怎麼每次我一回來你就走啊?我這麼可怕嗎?」
「不是的,是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。」
馮木生笑起來:「我開玩笑的,改天有空再來家裡吃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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