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訣輕佻眉梢,眼尾含笑說:“嗯,看來不僅吃醋,還記仇。”他用指腹摩挲她微腫的下唇,“不氣了吧?”
明知故問!!
沈知意抿唇不答。
“要是還氣,另一邊的肩膀也不介意再給你咬一口。”
“不用了!!”沈知意立刻拒絕。
她又不是他,才沒有愛咬人的癖好。
顧訣略帶遺憾輕嘆,“這麼快就不氣了啊。”
他傾身將她壓在方向盤上,在她的耳垂親了一下,“我還挺喜歡你張牙舞爪的樣子。”
她平日裡又乖又聽話,偶爾來這麼一齣,對顧訣來說反倒像調/情。
這話一齣,沈知意又忍不住炸毛,並且認清了一個事實,好像不管她做什麼事都激不起這個男人的任何情緒。
他並不在乎她是否吃醋,只當她是耍性子鬧鬧脾氣罷了。
挫敗感襲來,沈知意一下洩了氣,聲音也變得有氣無力,“我要下車。”
顧訣輕笑了聲,狀似安撫地拍了兩下她後腰,直接了當對她說:“別多想,我沒興趣腳踏兩條船。”
他忽然一下挑明,沈知意乾脆也不扭捏,明亮的雙眸直勾勾地望著他:“那你有跟程箐箐去過那個地方吃飯嗎?”
顧訣點頭道:“有,其實那個地方就是她推薦的,我記得第一次去是在大一,但不止我跟她兩個,還有其他人。”
沈知意聞言沉默了一下,想起那本雜誌上關於程箐箐的個人介紹。
後來她還是忍不住悄悄百科了一下,才發現原來程箐箐和顧訣不止上同一所大學,就連初中高中也是在同一所學校,青梅竹馬便是如此了吧。
見她突然沉默下來,顧訣不由問道:“我這解釋還不滿意?”
沈知意垂下眼,長長的睫毛蓋住眼底的情緒,她低聲說:“是我無理取鬧了,對不起。”
她一下又變乖,顧訣反倒捉摸不透了,伸手揉了下她的腦袋,“我說過你不必對我道歉,不管是因為什麼事。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沈知意雖應下了,但聲量很小,聽起來更像是敷衍。
顧訣又看了她一眼,隨即開啟駕駛門,直接將沈知意以公主抱的姿勢抱回別墅。
方才車子一進花園陳姨就聽見了,一早就將門開啟等著他們。
“顧先生,知意,回來啦。”陳姨笑瞇瞇看著小兩口,看這樣子是完全和好了。
顧訣徑直將沈知意抱到餐桌,又對陳姨道:“陳姨,準備點宵夜。”
沈知意抬頭看他,“你餓了?”
顧訣搖頭,說:“是你今晚吃太少了,西湖醋魚就吃了一半,一品餃也只吃了幾個,老鴨湯倒是喝了大半碗,但湯水又不管飽。”
沈知意聽得一愣一愣的,一桌子飯菜那麼多,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筷子夾了哪幾樣,他竟然記得那麼清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