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妮妮:“不嚴重不嚴重,就是後視鏡剮蹭了一下,知意姐你別擔心。”
沈知意鬆了口氣:“好,那你們也不必來接我了,我自己可以出院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沈知意握著手機猶豫了一瞬,抬眸盯著面前的男人:
“秦思樾他們的車被剮蹭了,跟你無關吧……”
顧訣聽後嗤笑一聲,“難道我看起來是個喜歡在法律邊緣試探的閒人?”
“沈小姐就這麼肖想自己的救命恩人?”
沈知意:“……”
不怪她要這樣想他,這些手段這個男人從前也不是做不出來。
見他依舊盯著自己,那雙漆黑不見底的眼裡一片黯然,沈知意抿唇,略愧疚道:“那,抱歉,是我胡說。”
顧訣勾唇,語氣遊刃有餘,伸臂做了個請的動作,“車子停在地下停車場,沈小姐請。”
沈知意:“……”
怎麼覺得自己好像中了某些套路。
上午,醫院大門口的四車道幾乎被各種小車堵死。
介於這感人的交通路況,車內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。
原來這就是成年男女分手後又再見的尷尬場面嗎,那他們的這份尷尬多少來的有點晚了。
沈知意悻悻摸了下鼻尖,聞到了車內的香水還是那款熟悉的沉香木。
顧訣為什麼沒有換掉呢?
不過車裡的擺件香水這些小東西他一向不放在心上,都是蔣學安排的,也許他壓根就不知道,這款香水是她當初從十幾款香水中仔細為他挑選出來的。
車內氣氛持續安靜,蔣學在前頭開車,不時從後視鏡悄咪咪回望,見後座中間好似隔開了一道銀河,他們二人分開兩端坐著,一言不發。
好在沈知意的手機響了,打破了這份僵局。
電話是秦思樾打來的,“知意,你已經出院了嗎?”
“對,我——”沈知意看了眼旁邊雖然不說話,但存在感極高的男人。
“我自己打車回去了。”
秦思樾那頭安靜一會兒,聲音忽然變得有些低沉:“那行,我跟妮妮在酒店等你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秦思樾第三次詢問面前地護士,“你確定她是和一個男人一起離開的嗎?”
護士點頭:“是呀,就是昨天跟你一起送沈小姐來醫院的那位帥哥,他一早就過來陪沈小姐抽血化驗了,小帥哥,你來晚啦。”
秦思樾眸色一暗。
車內繼續恢復安靜,沈知意無言,手握手機,扭頭假意看窗外風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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