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訣從小眾星捧月長大,你一齣現,他都快變得不像他了。”
程箐箐看沈知意的眼神冒著火光。
但見沈知意的臉色白了下來,她又覺得無比痛快。
“聽說你們這個行業,聲譽是首要的,如果讓外界知道,員工透過勾引的方式得到專案,你們的聲譽還保得住?”
沈知意眸光微寒,定定看著她:“你想做什麼?”
程箐箐勾著紅唇,慢悠悠道:“岑森這公司開了兩年,看著挺蒸蒸日上的,但因為你,沒少得罪人。方家,許家,還有周家,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這三家要是聯手把你們這間小廟往死裡整,你猜猜,你們能撐多久?”
她輕蔑一笑,走上前,伸手指著自己胸口的位置。
“我這裡有一道疤,顧訣身上同樣的位置也有,你知道是怎麼來的嗎?”
沈知意看著她手指的位置,像是想起了什麼,瞳孔微縮。
“那時候我被同學欺負,是他出現替我生生擋下了,我嚇得都哭了,可他卻安慰我,讓我別哭,因為他會保護我。”
“那是他身上的第一道疤,也是唯一的一道,所以,我自己用刀在同樣的位置也劃了一道。”
她說這話時,周身散發著一種偏執到可怕的陰森。
沈知意心中大駭,一陣寒毛豎起,她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的女人。
“後來他就去學了防身術,跆拳道,他學這些,也是為了更好的保護我。”
沈知意緊緊抿著唇,一字不落地聽完了她說的所有的話。
垂在兩側手暗暗握緊,指尖發顫。
她記得從前她問過顧訣,他胸前的傷疤是怎麼來的。
他說不知道,不記得了。
他是真不知道,還是不想讓她知道。
“怎麼,沈小姐這就聽不下去了,我跟顧訣認識二十多年,這點事才講到哪一年啊。”程箐箐得逞一笑,看著沈知意青白的臉色她覺得周身無比暢快。
“當初我為了配得上他,一個人孤獨的出國留學深造,可是當我回來的時候,卻發現他身邊多了一個你,一個哪裡都比不上我的你!”
嫉妒的種子從那年,她在東大門口,親眼看著顧訣的車子上了一個年輕的女大學生開始,就在心裡生根發芽,扭曲。
“沈知意,不怪我要討厭你,真的不怪我,因為你原本就沒資格和他在一起。”
說罷,她提著包,勾起紅唇,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從沈知意身側離開。
前臺小姐見程箐箐離開,沈知意卻沒出來,她等了一會兒,還是沒見沈知意出來,覺得不對勁,便起身走過去。
她看見沈知意坐在椅子上,手肘撐著桌面,脖頸低垂,雙手抵著額頭,看不清臉色神情,周身被一股低沉的氣息包裹著。
“沈總監,你怎麼了,沒事吧?”
她在門口叫了兩聲沈知意都沒任何反應,她只能走上前,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