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,顧訣換上一身正裝,對坐在餐桌吃著早餐的沈知意說道:“老爺子明天壽宴,我得回去一趟。”
這件事情陳姨前兩天也跟沈知意說過了,顧老爺子的整壽,辦得很是隆重,顧家不管是嫡系還是旁支的後輩都得到場。
顧訣看了眼她的小腿,道:“後天回來陪你去醫院拆石膏。”
沈知意點點頭,目送著他離開。
顧訣走出門外,又轉頭回來,揉了揉她的發頂,沉聲叮囑一句:“乖乖待在家裡,嗯?”
陳姨在一旁看得一臉姨母笑。
沈知意小臉微紅,腦袋一歪將他的手甩下來,咕噥著聲音催促道:“知道了,你快走吧。”
上午,沈知意獨自在書房辦公。
許是這段時間習慣了一遇到問題就抬頭找顧訣。
她一抬頭,才發現對面的椅子上空空如也,顧訣並不在。
她抿了下唇,低垂眼睫,自己默默的思考尋找解決方法。
過了會兒,她看了眼右下角的時間。
怎麼才十點,今天的時間過得也太慢了。
一整天沈知意幾乎都一個人待在書房裡,也許是最近太依賴顧訣了,她自己的腦袋跟生了鏽似的,一個問題要思考好久才解答得出來。
到了傍晚,沈知意伸著痠痛的腰走出來。
小橘一個人懶懶地躺在貓爬架上。
沈知意揉了揉它的小腦袋,瞥見一旁的貓碗裡面還有三分之二的貓糧沒吃完。
她將它抱了起來,柔聲道:“今天怎麼吃這麼少呀。”
“你爸才走第一天呢,你就想他想得茶飯不思啦。”
小橘發出咕嚕咕嚕的呼吸聲,在沈知意的懷裡滾著腦袋,一個勁地蹭著她。
沈知意抱著小橘慢慢挪步坐到飄窗前。
夜涼如水,清冷寂靜的一輪隱月高掛黑夜。
陳姨在廚房做飯,客廳裡靜悄悄的。
沈知意不由想起剛住進這裡的那段時間,跟顧訣相看兩對望時怎麼都不自在。
可是他現在離開了,又覺得哪哪都不對勁。
時間也變得格外漫長……
京市。
冬日豔陽高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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