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對沈知意道:“沈總監,麻煩你帶她進去洗手間整理一下,這裡交給我來處理。”
邊月原本還想再多說幾句,陳旭當即一個警告的眼神看了過來。
邊月一愣,想起這場商務晚宴的主辦方之一就是信越。
所以,她這算是砸了他的場子。
邊月頓時不敢說話了,默默低下頭,跟著沈知意進了洗手間。
陳旭將保安叫了過來,冷聲道:“將他們請出去。”
錐子臉原本還躲在汪祺懷裡嬌哭,一聽這話立刻不服氣道:
“憑什麼只把我們趕出去,打架的明明是兩方人,而且是邊月那個賤人先動的手,為什麼只趕我們走?!”
錐子臉尖叫著要理論,可汪淇只覺得此刻很丟臉,只想趕緊走。
面前的男人是陳旭,信越的總經理,人家這位總經理是實打實的,可汪祺這個總經理是跟他爸求來充場子的。
而且汪氏木業前陣子好不容易搭上了跟信越的合作,他爸今晚千叮嚀萬囑咐他要在陳旭面前好好表現,結果沒想到被他看到這麼尷尬的場面。
錐子臉一直在鬧著說不公平,保安一時也有些無措。
打架的是兩方人,這麼處理好像是有些不公平。
保安隊長對陳旭道:“陳總您看……要不讓個女保安去洗手間把人請出來?”
陳旭淡淡睨他,薄唇輕啟:“我的人,我看誰敢動?”
這話一齣,在場之人皆是一驚。
汪祺瞪大眼睛,只覺得不可思議。
陳旭的人?他指哪個?
該不會是邊月吧?
不可能!
邊月除了那張臉長得好看點其餘一文不值,思想古板不說,一言不合還喜歡動手,粗魯,沒有一點女人味,陳旭怎麼可能瞧得上她。
只是還不等汪祺有開口問一句的機會,保安隊長就已經十分有眼力見地把他和錐子臉給“請”了出去。
陳旭轉頭看了眼洗手間的方向,接著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:
“拿件新的女士禮服過來,小碼,不許露肩露腰,款式低調點,但也別太普通,要好看點的,五分鐘之內送過來。”
秘書:“……好的老闆。”
洗手間裡,邊月已經重新整理好凌亂的頭髮和補了妝,就是這衣服沒法再穿了。
她身上披著的是陳旭的西服外套,有一股淡淡的煙味。
邊月原本很排斥煙味的,現在卻覺得好像也沒有那麼難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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