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沒被摸,腦殼倒被不輕不重地敲了一記。
盛瀟兒反應極大地彈起來,捂著痛處馬上就委屈裝哭:“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重返醫院,你把我敲傻了,以後我做不了手術方案,救不了人了怎麼辦。”
傅聿成的目光不露痕跡地掃向盛瀟兒,見她白皙的額角確實浮出了淡淡的紅痕,黑眸閃過心疼,但也只能表示愛莫能助。
他也不是沒被打過。
吳素放好東西,心急地趕過來扒開盛瀟兒的髮根看,她沒有孩子,真情實意把盛瀟兒當閨女疼,見狀,責怪地瞪先林鶴息。
“澆澆難得帶小徒婿過來一趟,你能不能收一收你那牛脾氣,以後人不來了,你又得三更半夜翻來覆去地拍胸口。”
老底被揭穿,林鶴息的臉一陣青一陣紅。
“還會這樣?太可愛了吧。”
盛瀟兒放下手,不演了,發現新大陸一般新奇地打量林鶴息。
“難怪老說血壓高,原來想我想到睡不著。”
林鶴息的臉漲得通紅,真有幾分快爆血管的趨勢。
傅聿成抬手碰了碰盛瀟兒的背,勸阻地說:“你別皮了。”
“好的,哥哥。”
盛瀟兒衝傅聿成甜笑,服從管教地應允,給足他面子,神情瞬時乖巧了不少。
這一幕落進林鶴息的眼裡,衍生出了千倍百倍不是滋味。
嫁出去的學生潑出去的水,心淨向著別人,同時也看清楚了,傅聿成才是有教養的那個。
他之前實屬被逆徒矇騙,錯打了好人。
“先吃飯吧,有什麼再慢慢聊。”吳素走到飯桌旁張羅。
盛瀟兒來之前已在電話裡確認過,和傅聿成要在這邊吃,吳素因此多做了幾道拿手菜。
傅聿成食不言,林鶴息拉不下老臉,一頓飯下來,只有盛瀟兒在嘰嘰喳喳,吳素適時笑著回應幾句。
茶餘飯飽,傅聿成很自然就收碗去洗。
吳素急忙攔住:“來者是客,去坐著吧,不用客氣的。”
傅聿成還沒回答,移到了沙發坐著吃水果的盛瀟兒已經沒心沒肺地開口:“師母,你就讓他洗吧,他什麼家務都會幹,可賢惠了。”
“這……”
吳素看了看盛瀟兒,視線落在傅聿成剪裁合身的西裝上。
林鶴息德高望重,他們家經濟條件不差,只是日子習慣了過得樸實,即便如此,也不難看出這身衣物的昂貴。
吳素為難地搖頭:“還是別了,萬一弄髒衣服……”
“也是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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