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現在，他卻在費盡心思為盛瀟兒的事業鋪路。
“我說過？”
“你說過。”
傅聿成一哂：“我也記得你最討厭拜金的女人。”
“行。”岑冬青搖頭笑道，“栽了就是栽了，咱們兄弟倆誰也別說誰。”
莊慕：“……兩位大哥，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？”
鼻尖聞到的全是戀愛的酸臭，嘴裡的烤肉頓時變得索然無味，莊慕機械地嚼著，眼神幽怨。
“實在不行，把我鯊了給你們助助興吧。”
——
夜色漸深，莊慕朋友一通電話打來，把莊慕叫走去下一場。
傅聿成熄了炭火，和岑冬青一前一後走到兩隻醉鬼面前。
全身都軟趴趴的，顏清歡看到傅聿成走近，居然還能使出力氣，忽然激動地兩隻手一起摟住盛瀟兒的脖子。
“你走開！澆澆今晚跟我回去睡！”
岑冬青已經在這兒站了好幾分鐘，看著爛泥一般黏在一塊兒的兩人，勸也勸不進，掰也不好下手，滿臉都寫著無計可施。
盛瀟兒被勒得有點喘不過氣，蹙著眉，掙了掙，舒服了一些，水濛濛的目光在傅聿成臉上凝聚，而後，也重重地一點頭。
“對，我要去和歡歡睡。”
“恐怕不行。”傅聿成說。
他的聲音如深湖般寧靜，熟悉地流進盛瀟兒的耳裡，稍微紓解了酒意帶來的燥熱。
盛瀟兒困惑地仰頭看著他，在他的眼裡看到了不可動搖。
於是慌張地把顏清歡抱緊，唯恐他把她倆拆散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大年初一，不回孃家。”傅聿成從容說道。
顏清歡，盛瀟兒的孃家人。
他的丈母孃。
“放……放狗屁！岸城有這種風俗？”顏清歡柳眉倒豎，結巴地發出質疑。
傅聿成提供了靈感，岑冬青幡然醒悟地一笑，是他太實誠，還妄想和醉鬼講道理。
“怎麼沒有？你不知道嗎，岸城風俗，大年初一要去男朋友家住。”岑冬青口吻繃得十成十正經。
醉糊了的顏清歡，分辨不出促狹眸子裡深藏的算計，愣怔地想了一會兒，問：“假的也要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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