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……化驗切片。”
——
回到自己的辦公室，在辦公椅上落座，盛瀟兒給顏清歡發微信。
【歡歡，給我岑冬青的手機號碼。】
【怎麼了寶，他得罪你了？告訴我，我全網代打，戰績可查。】
盛瀟兒沒有隱瞞顏清歡的打算，但有些事情，她自己也沒底，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她不想懷疑傅聿成。
然而她的鼻子確實能夠認出英國梨與小蒼蘭的味道。
傅聿成說是香氛，細想並經不起推敲。
張護士的話好比一根根鋼釘，深刻地鑿進了她的腦海裡，翻攪起那些她潛意識裡有意忽略掉的、奇怪的點。
盛瀟兒低下頭。
【有事向他求證，回頭和你說。】
【那行。】
岑冬青的手機號碼同一時間發了過來。
盛瀟兒遲疑片刻，站起來走到窗邊，幾經猶豫，最終按下播出。
電話很快被接通。
“是我，盛瀟兒。”
“知道。”
岑冬青的嗓音慣有地散漫，不是那種平易近人的沒架子，而是高高在上、目中無人慣了，對所有事物都提不起興致的漫不經心。
少了顏清歡和傅聿成作陪，在單獨面對他的時候，盛瀟兒產生了濃重的生疏感。
岑冬青和她本就是不相干的人。
她不出聲，岑冬青也不催促，表現出了極佳的風度，好半晌，才問：“有事？”
意識到自己沉默的時間過於長了些，盛瀟兒慌忙道：“有事問你，25號的晚上，你是不是和傅聿成在一起？”
岑冬青好似並不意外她的問題，口吻裡帶了笑：“怎麼，怪我拐走了你老公？”
“這麼說，你們那晚真在一起？”
“不然呢，懷疑我兄弟騙你？”
暗藏劍鋒的話語，透過岑冬青的嗓，變得像是打趣。
“具體是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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