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喜歡你,他天天在你身上種草莓?他莫不是詐騙系養生大師,愛好拿嘴給人拔火罐?”
剛盛瀟兒換衣服時,肩背的那些紅印子,她都看見了好吧,顧及盛瀟兒心情可能不好,才忍住不去逗她。
她自己送上門來又另當別論。
“……”
顏清歡的開導效果立竿見影,盛瀟兒不那麼沉悶了,說:“生理反應不需要愛就能做到,他喜歡睡……我,不代表他喜歡我。”
“吵架了?”顏清歡挑了挑眉梢,有預感地盯著盛瀟兒。
盛瀟兒難以回答,半晌,模稜兩可地點頭:“算是吧。”
“起因?”
又是一陣漫長的默然,盛瀟兒選擇了個折衷的答案:“他有可能在外面……”
話不說完,盛瀟兒陷入沉默。
她其實也分不清楚,喬非那樣的算裡面還是外面,若論先來後到,她說不定才是一頭熱就插足了別人的那個。
畢竟商業聯姻,各取所需,一開始誰也沒打算動真感情。
顏清歡聽懂了,眼睛訝異地瞪大:“怎麼可能?”
“為什麼不可能?”
“你今天要是告訴我岑冬青在外面拈花惹草,我一點懷疑都不會有,但你說傅聿成會和女人亂搞,我打死也不信。”
傅聿成不像岑冬青生了一雙桃花眼,看狗都深情,天生自帶協迫力的男人,遠遠望去就像一座冰雕一樣,若無盛瀟兒這層關係,屬於是顏清歡一看就會繞道走的惹不起型別。
她都犯怵的男人,其他女人敢近身?
“我也不想信。”盛瀟兒苦笑。
說到這裡,盛瀟兒已經不曉得該如何表達了,遲疑幾秒,拿出手機,開啟影片遞給顏清歡。
“什麼呀,神神秘秘。”
“你先看。”
顏清歡從盛瀟兒手中接過手機,越看,眉頭皺得越緊。
“小丫頭片子這烈性,隱約有點像你啊,死渣男指不定就好這一口。”
“她是他名義上的妹妹。”
盛瀟兒心亂如麻,簡單地向顏清歡描述了喬非的來歷。
顏清歡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偽骨科?白月光?帶球跑?要素過多了吧,這逆風局要怎麼打?”
看完影片,堅定站傅聿成的顏清歡瞬間也動搖了,望了望天,目光回到盛瀟兒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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