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動我們老大,找死啊!”
沙發上的幾名紈絝反應過來,立刻動作利索地爬起,指著顏清歡就要動手。
盛瀟兒看也不看他們,只盯著邵鏡同:“我老公是傅聿成,我們家的二小姐喬非,你認識?”
一句話好比定身符,所有男人瞬時定在原地。
好一會兒,不知是誰驚恐地大罵一聲:“我靠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傅聿成的老婆?”
“我就說她怎麼這麼眼熟!邵哥,她是傅聿成的老婆!”
雖然同為岸城豪門,但傅家的權勢,拉他們可不是一兩個檔次,傅聿成的名字,在他們的認知裡,從來都代表著絕對不可侵犯的權威。
紈絝們下意識地往後退,唯恐沾到了這位金貴的傅太太。
連眼神都清澈不少。
惹到了不該惹的人,別說自己,分分鐘整個家族的基業都得陪葬。
這層道理,邵鏡同不是不懂,可他自小無法無天慣了,實在很難嚥下這口氣。
轉眼一瞧兄弟們立馬變得唯唯諾諾,連幫腔兩句都不敢,差點沒氣炸心肺。
“一群窩囊廢!”
孤軍作戰,邵鏡同重重地抹了一把臉,滿頭滿臉狼狽的水跡。
“傅聿成的老婆又怎樣!我連她妹妹都睡了,再玩兒他老婆,來個二進宮!”
盛瀟兒明眸深處掠過寒光。
邵鏡同吃定了女孩子臉皮薄,接不了自己的葷話,覺得渾身暢快,“哈哈”笑了兩聲:“你說喬非啊?是吧,我好像是有這麼一位前女友。”
邵鏡同故意賤嗖嗖地說:“我都還沒玩夠她呢,她跑哪兒去了?大嫂,你帶她來一起陪我唄……”
越說越不堪入耳。
盛瀟兒忍無可忍,在她意識到之前,手裡握著的空酒杯已經對準邵鏡同的下顎,脫手砸過去!
“吃大糞了吧,嘴這麼臭。”
“砰!”
酒杯正中臉面然後滑落,盛瀟兒力氣有限,傷害值不高,侮辱性極強。
邵鏡同對傅家的最後一絲顧忌也被應聲砸斷,他嘴角抽搐,低吼了聲,憤怒地撲向盛瀟兒。
“我草你媽!”
電光火石之際,顏清歡飛速掃盛瀟兒一眼,眼底盈滿晶晶亮亮的興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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