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覺得很圓滿。
只可惜,在外面無所不能、受人景仰的盛醫生,回到家裡,對上兩隻怕打針的小傢伙,該沒辦法還是沒辦法。
兩小隻接種疫苗的時間快到了,小時候什麼都不懂,打預防針直接抱住了打就行,哭了頂多哄一陣,現在長大了一些,處於一知半解,害怕了就會跑會逃的階段。
閃閃還好,還能講得通道理,至於星星姐姐,性子主打就是不聽勸,掙扎起來小泥鰍似的,每次接種疫苗都要上演一場小不點大鬧醫務室。
偏偏她哭起來那叫一個梨花帶雨,我見猶憐,小護士們一見她哭心都軟了,也不是真的捨得用力捕捉她。
盛瀟兒無計可施,思來想去,為了幫兩小隻脫敏,一有空就和他們玩小醫生的遊戲。
星星扮演醫生,她扮演小朋友,讓星星拿玩具針筒扎她,然後她堅強地說:“好像是有一點點痛呢,但是我很勇敢,我不哭,我健健康康的啦。”
純粹就是哄騙小孩子的遊戲,母子三人也能玩得十分起勁。
今天晚上,她洗完了澡,換上了睡衣,和兩小隻坐在主人房的大床上玩,烏黑長髮只拿一隻抓夾鬆鬆垮垮地夾住。
傅聿成第一次進房間,一大兩小玩得專注,沒有他這個爸爸加入的空間,目光若有所思地從盛瀟兒身上溜過,藏了些許深幽,終是沉默地不打擾,退出臥室。
到書房處理完工作,夜漸漸深了。
他今晚第二次走進主人房,不出意料,星星閃閃已經東倒西歪地睡著了,盛瀟兒正在輕手輕腳地收拾散落的玩具。
小傢伙有獨立的兒童房,有時候也會和爸爸媽媽一起睡。
但今晚不行。
他動作迅速而輕柔地將兩小隻抱到他們的房間,安置妥當,然後返回主臥。
盛瀟兒收好了玩具,走到了浴室的鏡子前,正犯困地半瞇著眼睛刷牙。
高大身軀從背後接近,自後方抱住了她的腰。
盛瀟兒懶懶地抬起眼睫,和鏡子裡的某人對上視線。
他彎腰親親她的耳尖,聲線沉穩得一如往常,好似正在嚴肅地和她商量:“你陪星星閃閃玩了一晚,什麼時候也來陪我玩遊戲?”
漱口,吐掉嘴裡的泡沫,盛瀟兒拿毛巾擦乾淨嘴巴。
這才自他的圈攬裡轉身,仰高臉望著他:“你想玩什麼遊戲?”
都幾歲的人了。
還和兩個小的吃醋。
幼稚。
他不直接回答,而是微一使力,將她託抱上梳洗臺,讓她坐著,自己則站在她的雙腿中間。
仍比她高出許多的身軀微微俯低,讓她清晰看見他眼裡閃爍的笑意,以及灼熱火光。
“老婆,我們也來玩打針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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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唔……個這玩你和要誰,啊經神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