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訊息後，周聿很快就回了過去：做噩夢了嗎？
“嗯，夢到你出事了。”
“我沒事，別擔心，你繼續睡。”
梁月笙回覆：你什麼時候休息？”
“處理完這些檔案就睡。快天亮了，你再多睡會兒。”
放下手機，梁月笙卻再也睡不著。
她走到窗前，拉開窗簾一角，看向外面。
從周家老宅剛好可以看到周氏大樓，頂層的燈光依然明亮，像黑暗中的一座燈塔。
她知道周聿就在那裡，獨自面對所有的危險和壓力。
……
清晨六點，高爾夫俱樂部的草坪附近，“殺手”偽裝成球場維護工除錯著裝置。
他的計劃很周密：周聿預訂了上午八點的場次，與投資商會面。
自己所在的位置，是絕佳的埋伏點，他在這裡佈置了遙控釋放的神經毒劑噴霧裝置。
只要周聿經過，按下按鈕，無色無味的氣體會在三十秒內讓目標失去意識。
倒是歐，周聿會在被發現時已經“突發疾病”，即使送醫也來不及了。
他看了眼手錶：七點四十分。周聿應該快到了。
他透過微型耳機聯絡俱樂部停車場的內應：“目標車輛到了嗎？”
“還沒看到。”耳機裡傳來壓低的聲音，“但周總的車隊一般很準時，應該快了。”
他調整了一下藏在袖口的遙控器，自信滿滿。
已經在心裡面開始為自己慶祝這次的“勝利”了。
沒過多久，耳機裡又出現了提醒：“周聿的車還沒到，要確認一下嗎？”
“不用，再等等。”
內應的線索肯定不會出錯，這一點上，他還是很確定的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他冷靜的狀態也慢慢消失了。
甚至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襲來，但他仍舊強迫著自己可以鎮定下來。
八點整，周聿依然沒來。
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，這不對勁，周聿以守時著稱，除非發生重大變故，否則不會爽約。
八點十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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