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不是還認錯道歉的嗎？”
“自己作的，怪誰？”
“人家周聿都澄清了，你還在這鬧？”
姜霓看到這些彈幕，臉色變了變，但很快調整過來。
繼續賣慘：“是，我承認我錯了！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？我已經道歉了，他們還要趕盡殺絕！”
她說著說著，竟然真的哭了出來，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。
這場面確實很有感染力，圍觀的群眾開始竊竊私語，有人甚至開始喊：“讓梁月笙出來說話！”
就在這時，一輛麵包車停在人群外。車門開啟，下來幾個警察。
為首的警察撥開人群，走到姜霓面前：“有人報警說你擾亂公共秩序，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姜霓臉色一白：“我沒有！我只是在討公道！”
“姜小姐，你要討公道可以，但不要聚眾鬧事，請配合我們調查。”
警察的語氣很公事公辦，根本沒有給姜霓任何機會。
姜霓身後的那些人見狀，一鬨而散。只剩姜霓一個人站在原地，被警察帶走。
臨走前，她回頭看了一眼人群，正好對上樑月笙的目光。
那一瞬間，梁月笙在她眼中看到了恐懼。
不是害怕警察的恐懼，而是另一種更深的恐懼，那種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的絕望。
她收回目光，跟著警察上了車。
人群漸漸散去。林蓓蓓鬆了口氣：“還好警察來得快。”
梁月笙沒有說話。她看著那輛遠去的警車，心裡卻想著另一件事。
姜霓今天這場鬧劇，看起來像是絕境中的瘋狂。但梁月笙總覺得不對勁，她背後真的沒有人了嗎？
周聿走過來，握住她的手，安撫著她：“別想了，回去吧。”
梁月笙點頭，正要上車，手機響了。
是小李發來的訊息：“小笙姐，有進展。何家老宅的監控，我們拿到了一部分。”
梁月笙心頭一跳，也將手機遞給了周聿。
“先看看吧，說不定能有何蘊芝的線索。”
周聿也知道她這個等了很久了，就這樣站在她身邊，陪著她。
她急急忙忙打開了手機裡的檔案，是幾張模糊的截圖。
畫面裡，何蘊芝被何成傑推進老宅的大門，表情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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