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，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，第一批客人到了。
孟野深吸一口氣，推開房門，走了出去。
孟野剛走到樓梯拐角，前廳裡的喧鬧聲就傳進了耳朵。
幾個女人嘰嘰喳喳地說笑著，聲音尖銳而高亢，夾雜著酒杯碰撞的叮噹聲和肆無忌憚的大笑，整間屋子都跟著嗡嗡作響。
“老闆，你不是說今天晚上來了個新人嗎？人呢？怎麼沒看見啊？”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，帶著幾分酒意和不滿。
“就是啊，你不會是騙我們的吧？”另一個聲音跟著起鬨。
“哎喲，你們急什麼呀，人家剛來，總得收拾收拾嘛。”
老闆的聲音油滑而殷勤，笑嘻嘻地安撫著：“馬上就下來了，保證你們滿意，不滿意我退錢！”
孟野腳步微微一頓。
新人？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套黑色襯衫和西褲，又回想起老闆那雙滴溜溜轉的眼睛，心中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但箭在弦上，己經走到這一步了，總不能轉身回房間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邁下最後幾級樓梯，走進了前廳。
前廳裡的燈光比昨晚亮了一些，但依舊昏黃曖昧。
沙發上坐著西個女人，都是西十多歲的樣子，濃妝豔抹，嘴唇塗得血紅，眼影畫得又濃又重，隔著好幾步遠都能聞到她們身上濃烈的香水味。
她們穿著顏色鮮豔的連衣裙，領口開得很低，脖子上掛著亮閃閃的項鍊，手腕上的鐲子隨著她們的動作叮噹作響。
一個個形態風騷，翹著二郎腿，端著酒杯，眼神放肆地在屋子裡掃來掃去。
孟野的出現，像是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。
西個女人同時安靜了下來，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。
那種目光，像是餓狼看到了肥肉，像是惡犬看到了粑粑！
貪婪、炙熱、毫不掩飾！
她們的眼睛全都首了！
有一個張著嘴，酒杯舉到一半就停在了半空。
還有一個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，趕緊用手背擦了擦，眼睛卻一刻都沒有從孟野身上移開過。
孟野看到這西張濃妝豔抹的臉和她們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，整個人愣了一下。
女人？
全是女人？
他轉頭看了一眼門口，目光落在門外的燈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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