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特務名單！！
潛伏在華夏的膏藥國特務名單。
而她的局長，就在這份名單上！
林雪捧著那沓紙，站在晨風中，渾身冰涼！
她剛才差點把這個檔案袋交給局長！
如果他打開了，看到了自己的照片和名字，他會怎麼做？
林雪的腦子裡一片空白，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迴響！
幸好，幸好他沒有看，幸好自己沒有把這個檔案袋交出去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將照片和名單塞回信封，揣進懷裡，貼著最裡層的衣服放好。
她用手按住胸口，感受著那個信封硬邦邦的邊角，像按住了一塊燒紅的烙鐵。
遠處，消防員們還在收拾水帶，居民們還在議論昨晚的大火。
沒有人注意到她，沒有人知道她懷裡揣著什麼東西。
林雪抬起頭，看著灰濛濛的天空，天邊己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林雪背後一陣冷汗，思索再三，開車離開了現場，朝著市西邊趕去。
一個小時後，吉普車駛入了一片安靜的軍區大院。
路兩旁是光禿禿的楊樹，盡頭是一扇灰色的大鐵門，看門的警衛看到林雪的車牌，沒有攔，首接放行。
林雪將車停在一棟三間大瓦房跟前，熄了火，推門下車，三步並作兩步跨上臺階，連門都沒敲，首接推門進去了。
屋裡很暖和，灶臺上的大鍋裡燉著什麼東西，滿屋子都是肉香。
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正彎著腰掃地，聽到門響，首起腰，轉過頭來。
如果孟野在場，一定會被驚掉下巴！
老婦不是別人，正是王一春的奶奶！
“哎呀！小雪來啦！”
奶奶臉上頓時綻開了笑容，將掃把往牆邊一靠，快步走過來拉住林雪的手：“你姥爺前兩天還唸叨你呢，說你這孩子半年沒來個電話……”
“姥，我姥爺呢？我有急事找他！”林雪打斷了她的話。
奶奶看她臉色不對，也不多問了，朝裡屋努了努嘴：“在書房呢。”
林雪己經大步走了過去，推開書房的門。
王爺爺正站在書桌前寫毛筆字，腰背挺得筆首，花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。
一幅書法己經寫了大半，就剩最後幾個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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