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落在下面的絲襪，傅衍寒先她一步撿起，握住她纖細的腳踝，白皙光潔的小腿搭在他的膝蓋。
“我自己來......”
寧染不免害羞，彎腰想要拿回來。
“坐好。”
傅衍寒冷冷地吐出兩個字，幫她穿上絲襪。
......
汽車駛離城區，停在一棟郊區的私立醫院前。
傅衍寒開啟病房門，示意寧染先行進去。
剛走進病房，寧染便在病床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林薇薇穿著病號服躺在床上，臉色蒼白憔悴，病秧秧的樣子惹人憐惜。
“昨夜手術進行得很順利，你不必擔心。”
傅衍寒一臉關切，上前輕撫著她的額頭。
“衍寒，醫生說如果找不到匹配的心臟，我的病根永遠不能祛除。”
林薇薇緩緩睜眼，緊握著他的手，眼中蓄滿淚水。
“我會派人去找。”
傅衍寒柔聲道。
兩人宛如一對苦命鴛鴦，寧染將一切看在眼中，心中酸澀。
如果躺在病床上的人是她，傅衍寒還能這麼溫柔嗎？
傅衍寒，我在你心裡，究竟算什麼？
林薇薇蒼白的小臉在傅衍寒掌心裡蹭了蹭，這才看向站在門口的寧染。
她故作驚訝：“呀，小染妹妹怎麼來了？”
“是我讓她來的。”
傅衍寒解釋。
林薇薇點了點頭，抽泣道：“這幾年若不是衍寒的幫助，我恐怕早就離開了這個世界，小染妹妹，謝謝你的理解。”
寧染攥緊拳頭，指甲深深嵌進掌心。
本以為是林薇薇回國後，傅衍寒才又跟她走到一起的，原來兩人從未斷過聯絡。
傅衍寒瞞了三年，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人玩弄的小丑。
“你怎麼不說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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