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母反問道。
“我......”
簡太太一時語塞,替自己開脫:“當年只是我的一時疏忽,丟了小染,現在我們想要好好彌補她。”
寧染泛起一抹苦笑。
僅憑一個‘一時疏忽’,能抵得過她二十多年受的委屈嗎?
傅母一巴掌拍開傅衍寒的手,轉而把寧染抱在懷裡,冷聲道:“你能大言不慚地說出這些話,已經證明你不配當一個母親,儘管傅衍寒長大後不是個東西,可他小時候我們一家人也是無微不至照顧他,寸步不離地陪著他。”
一旁的傅衍寒:“.......”
他怎麼就不是東西了?
簡裕和簡太太相視一眼,見勸不回寧染,便開門見山道:“既然小染想留在傅家,我們不攔著,在小染和傅衍寒離婚前,我仍是傅家的親家,如果想要你們幫忙的話,你們自然該鼎力相助。”
聽到這,寧染眼底閃過一抹悲傷。
看來,簡裕和簡太太今晚來傅家的真正目的,並非向她道歉,而是遇到了難處想請傅家幫忙。
她又一次成為了兩人的工具。
傅衍寒察覺到寧染的肩膀微微顫抖,眼中蘊含怒意:“來人,把這兩個沒臉沒皮的人趕出傅家!”
簡裕聞言一驚,以為傅家即便不會同意,也會念在親家的份上給些面子,沒想到直接要轟他們走。
簡太太氣急敗壞:“傅老太太,這就是您孫子的待客之道嗎?”
奶奶和藹地笑了笑:“我孫子好不容易辦了件人事,我該支援才對。”
有了老太太的支援,傭人們上前將簡裕和簡太太趕出了老宅,連帶來的禮品也丟了出去。
傅衍寒回到客廳時不見寧染的身影,詢問過王媽後才得知寧染獨自返回了臥室。
傅衍寒上了樓,房間內燈光昏暗,一道孤寂落寞的背影坐在陽臺前。
窗戶是開啟的,刺骨的冷風將窗簾吹得凌亂。
冷清的月光灑落進來,在寧染的身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。
傅衍寒連忙上前關閉窗戶,敞開衣襟將瘦弱的寧染摟入懷中。
傅衍寒下巴輕抵著她的額頭,不一會便感到一滴溫熱的淚滴落在手背。
他垂眸看著寧染蒼白的小臉,顯得紅腫的眼眶更加醒目,俯身一點點吻著她眼角流出的淚水。
寧染低聲抽泣,不情願地揚起脖頸。
傅衍寒注視著她泛著淚光的眸子,嗓音溫柔低沉:“別哭了,哭得我心疼。”
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,寧染覺得他的肌膚熾熱發燙,下意識想要挪開身子。
傅衍寒有力的臂膀環著她的嬌軀,任憑她反抗也不肯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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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......寒衍傅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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