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識撫摸著小腹，沉默片刻釋然地笑了笑，似乎司空見慣，畢竟傅衍寒的言行舉止何曾在乎過她的感受？
“你和林婉茹糾纏不清的時候，怎麼沒有想過自己是有婦之夫？”
沉默辭反問道：“只許州官放火，不許百姓點燈？”
傅衍寒臉色陰鷙，聲音愈發冰冷：“這裡有你說話的份？”
“怎麼沒有，傅總不是以為小染是為了我跟你離婚的嗎？”
沉默辭冷笑道。
傅衍寒心中酸澀，冷厲的目光看向寧染：“傅太太不打算說些什麼？”
寧染沉默片刻，迎上他含著怒意的目光：“師哥的律所，是不是你命人拆毀的？”
傅衍寒攥緊拳頭，手背青筋冒起。
他懷疑寧染的心是鐵做的，時至此刻居然還會替沉默辭講情。
是，是他親手毀了沉默辭的律所，本以為這份警告能夠震懾他，沒想到沉默辭居然還敢帶著寧染跟他對峙，真是不怕死。
寧染猜出大概，冷漠道：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
傅衍寒避開她的目光，訕笑道：“城市的規劃建設是由政府負責，沉默辭的律所被拆遷隊拆除，關我什麼事？”
“可那塊地盤的開發商是傅氏集團。”
寧染繼續道。
“寧染，你還分得清誰是你丈夫嗎？”
傅衍寒雙眼猩紅，是他太過寬容，讓寧染對他沒有了畏懼之心。
沉默辭淡淡一笑：“律所換個地方照樣能開張，倒是謝謝傅總幫我節省了租賃費，政府給了我賠償。”
寧染提醒道：“這份離婚協議書......”
不等她的話說完，傅衍寒一把抓起檔案狠狠撕碎，朝著空中一揮。
四分五裂的紙片宛如窗外的雪花，一點點地淋在寧染的臉上。
她早有預料，傅衍寒是不會同意離婚，不會放她自由的。
傅衍寒眼中帶著戲謔的目光，緊盯著寧染道：“想讓我簽字門都沒有，你這輩子都是我傅衍寒的女人，即便我們做不了夫妻，我也不會允許你和任何男人在一起！”
寧染看著他離開的背影，嗓音沙啞的喊道：“傅衍寒，你為什麼不能成全我一次？”
“成全了你，誰又能成全我？”
傅衍寒重重地看了她一眼，厲聲道：“從你嫁入傅家的那天起，生是傅家的人，死亦是傅家的鬼！”
寧染肩膀劇烈顫抖，哽咽道：“你沒有資格束縛我的自由！”
“我當然有資格，因為是你先愛上的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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