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以為傅衍寒是在開玩笑,指著身上綁著的紗布:“這不就是手術留下的傷口嗎,而且我還活著,手術怎麼可能失敗了?”
傅衍寒搖了搖頭:“簡裕趕到醫院時已經錯過了手術最佳時間。”
“那,那我身上的傷口是......”
“醫生為了節省時間,先幫你切開傷口,最後遲遲沒有等到簡裕,又給你縫上了。”
“什麼......”
林婉茹臉色煞白,淚水抑制不住地流了出來,哭泣道:“怎麼會這樣,怎麼會這樣啊,你答應我手術會成功的!”
“對不起。”
傅衍寒歉意道。
“我不聽這些!”
林婉茹用盡力氣大吼,扯著傷口傳來劇烈疼痛。
她沒了力氣,癱軟地靠在床頭,顫抖著肩膀道:“簡裕是寧染的親生父親,一定是寧染指使他這麼做的,一定是他們父女嫉妒我,故意害我!”
“不會的,你誤會寧染了。”
傅衍寒輕聲道。
簡裕是他親自帶來,若說搗亂也該林青州和顧明南,寧染全程沒有參與。
“你居然還偏向寧染,那個賤女人都在外面找了野男人,給你戴了綠帽子,你還向著她說話!”
林婉茹像是發瘋一般。
傅衍寒臉色鐵青,看著林婉茹瘋瘋癲癲的樣子,心中難免愧疚,並未跟她計較。
最後林婉茹沒了力氣,忽然意識到自己只能依靠傅衍寒,委屈地哭喊道:“衍寒,那我的病怎麼辦,簡裕還有沒有辦法?”
傅衍寒沉默地搖了搖頭。
林婉茹心如死灰,眼前一黑暈倒了過去。
傅衍寒立馬找來護士,又將林婉茹送入了重症監護室。
走廊外,醫生解釋道:“您妻子只是氣急攻心暈倒了過去,沒有大礙。”
傅衍寒愣了愣,搖頭道:“她不是我的妻子。”
醫生有些意外,這些天看著傅衍寒忙裡忙外地照顧林婉茹,甚至還會親自給她餵飯,如此親密的舉動,居然不是夫妻?
傅衍寒離開醫院後去了夜宴酒吧,醉酒後狠狠揍了林青州和顧明南一頓。
臨走時,顧明南不服氣地喊住他:“一打二算什麼本事,有本事單挑啊!”
林青州拿著紙巾堵鼻血,尷尬道:“是咱們兩個打衍寒一個人。”
顧明南嘴角咧到耳朵根,笑著道:“那怎麼了,挨一頓打換林婉茹一條賤命,還能幫小染妹妹報仇,太值了!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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