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衍寒聽出話裡的意思,寧染還在為了流產的事耿耿於懷,他不禁說道:“小染,那也是我的孩子,我也不希望你受傷。”
“可你明明有能力救我的,只要......”只要你沒有去國外陪著小三。
後半句話,寧染並未說出口。
他們已經離婚,沒有了夫妻關係,說再多又有什麼用?
“還請傅總自重。”
忽然,沈莫辭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傅衍寒收回右手,看著沉默辭將手中的糖葫蘆遞到寧染的嘴邊。
寧染品嚐了一口,笑著道:“謝謝師哥,很好吃。”
傅衍寒心中酸澀,嗓音微啞道:“小染喜歡吃帶芝麻的糖葫蘆。”
“小染對芝麻過敏。”
沉默辭眸色一冷。
“怎麼會......”
傅衍寒聞言一愣,驚訝地看著寧染:“我從前給她買過好多次,她都沒有拒絕。”
那是每年春節後傅家都會有逛廟會的習慣,為了讓傅家長輩們放心,他總會假惺惺地買來一串糖葫蘆遞給寧染,試圖扮演恩愛夫妻的樣子。
那時的寧染雖然知曉一切,卻從未拒絕過,甚至把一根幾塊錢的糖葫蘆視為珍寶。
寧染瞞著他,只是怕以後他不會再給她買東西。
“因為那時小染深愛著你。”
沉默辭解釋道。
轟隆!
傅衍寒如遭雷劈,他猛地看向寧染,這才回想起寧染吃了他送的糖葫蘆之後,皮膚總會變紅,後來他發現寧染偷偷吃藥,還曾詢問過。
寧染告訴他是避孕藥,他並未起疑,原來那些藥丸是治療過敏的啊。
傅衍寒恍然大悟過來,眼眶覺得溼潤,顫抖著嘴唇道:“小染,對不起,我不知道你......”
另一邊。
林婉茹站在鏡子前,拿起婚紗在身上比對著,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骨瘦如柴,一點精神氣都沒有,像是一具沒有了血色的乾屍。
她太瘦了,甚至連婚紗都穿不起來。
林婉茹紅了眼眶,剛想詢問傅衍寒能不能給她訂製一件婚紗,卻發現身邊早已沒了傅衍寒的身影。
林婉茹嚇了一跳,她可沒有錢付款,連忙走出店門外,看到傅衍寒就站在不遠處,不禁鬆了口氣。
可看到傅衍寒的身邊還站著寧染,懸著的心立馬提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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