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染注視著他的眼睛,儘管他偽裝得很好,全然瞧不出半分傷感,可寧染知道,此刻沉默辭恐怕心都碎了。
他一直將小萌萌視為己出,從小萌萌出生後,盡到父親責任的不是傅衍寒這個生父,而是沉默辭......
良久,寧染看著沉默辭站起身,痛苦道:“呵...他甚至連一處容身之所都不肯給你。”
沉默辭知道寧染指的是誰,僅是停頓了幾秒,隨後默默離開。
寧染似乎忘記了自己是怎麼走出咖啡廳的。
綿綿細雨依舊下著,寧染回到別墅時,身子早已溼透。
王媽看著她蒼白的小臉,沒有一絲血色,心疼得紅了眼:“小姐,你這是何苦,再怎麼傷心,也不能和自己作對啊。”
寧染苦澀地笑了笑:“怪我......”
“什麼?”
王媽疑惑。
寧染詢問道:“他回來了嗎?”
王媽瞟了一眼二樓的臥室,低聲道:“傅狗下午就回來了,他看你沒在家,好像又生氣了,你說說怎麼沒氣死他?”
寧染點了點頭,握著扶手跌跌撞撞地走上樓梯。
臥室門是半掩著的寧染看到傅衍寒正坐在兒童床邊,喂著小萌萌吃著什麼。
“你想做什麼?”
寧染嚇了一跳,上前將小萌萌護在懷裡。
傅衍寒眸色一冷,將碗裡沖泡好的奶粉一飲而盡,反問道:“怎麼,我在你心裡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嗎,狠心到連一個一歲多的寶寶都會謀害?”
寧染輕輕擦了擦小萌萌嘴角邊的奶漬:“傅衍寒,是你把沉默辭逼走的對不對?”
傅衍寒冷哼一聲,不屑道:“我還沒有質問你為什麼去和老情人私會,你反倒先問起我來了。”
“......”
寧染一時語塞。
傅衍寒起身,不悅地指責道:“當你和老情人約會時,你的女兒可是餓得號啕大哭,你也配當一個母親,你甚至連一個合格的妻子都不配做。”
寧染沉默片刻,眼底閃過一抹愧疚,冷漠道:“我的事和傅總無關。”
“當然無關,誰叫我傅衍寒閒的愛管閒事,早知道就該讓萌萌繼續餓著,反正你永遠不會反思。”
傅衍寒冷嘲熱諷道。
“哇哇哇......”
萌萌喊了幾聲,小手輕輕抓了抓寧染的衣領,一個勁兒地往她懷裡鑽。
寧染看出萌萌沒有吃飽,便抱著她坐到床邊,難為情道:“你先離開一會兒,萌萌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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