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衍寒覺得眼中刺痛,將照片塞回日記本里,朝著寧染走了過去。
他總覺得寧染察覺到了什麼,便試探地問道:“小染,是不是有人和你說了什麼?”
寧染反問道:“傅總為什麼這麼問,是怕我知道事情的真相,知道兇手是誰嗎?”
傅衍寒一時語塞,猶豫道:“查詢兇手一事已經有了些頭緒,具體還需要進一步調查取證。”
“郵箱使用者都已經找到了,還要什麼證據?”
寧染冷聲道。
“你,你都知道了......”
傅衍寒臉色微變。
寧染迎上他的目光,質問道:“如果不是哥哥來找過我,恐怕我還會被你矇在鼓裡,你還打算騙到我什麼時候?”
傅衍寒如鯁在喉,猶豫道:“小染,這件事很有可能是個誤會,在沒有確鑿證據,不能妄下定論。”
“呵...好一個誤會,是不是因為這件事關乎到宋晚星的名譽,所以你才會一再妥協,甚至連證據擺在你的面前,都不會瞧上一眼?”
“不是的......”
傅衍寒看到寧染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,看在眼中,疼在心裡。
一個人傷心到極點時,總會露出一些反常的表情,他也曾體會過這種痛苦。
他知道自己愧對寧染,用力將她摟入懷中,解釋道:“是有人借用了宋晚星的電腦,將那些造假新聞投稿到了娛樂公司,她是有錯,但也不能完全怪她。”
“這些話是你為她想的藉口?”
寧染垂下眼簾。
“是晚星親口告訴我的,她為了自證清白,甚至割腕自殺,若不是我昨夜陪在病房,她的性命或許就保不住了。”
“傅衍寒,你知道一個人想死的時候,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嗎?”
“......”
傅衍寒聞言沉默。
寧染用力掙開他的懷抱,嗓音沙啞道:“如果一次割腕便能證明清白,這世界上還要什麼法官?”
傅衍寒蹙眉道:“小染,晚星是我從山區裡拯救出來的女孩,我知道她的秉性,不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,你知道嗎,當年我是在一處偏遠村落裡的豬圈裡發現了她,從那以後便把她當成了妹妹,請你相信我,她不會傷害你。”
“你虛偽!”
寧染情緒激動,氣憤道:“兩年前我離開京市,你便找到了和我容貌有幾分相近的宋晚星,將這些年對我的虧欠彌補在她的身上,你只是想減輕心裡的負罪感!”
傅衍寒知道她患有憂鬱症,並不想跟她吵架,試圖安撫寧染的情緒,柔聲道:“這件事我會追查下去,只要抓到宋晚星的舍友,一切都會真相大白。”
“為什麼你從來都不會相信我的話......”
寧染嘴唇顫抖著,無力地靠在床頭,喃喃自語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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