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染驚呼一聲,拿起桌上的酒杯,狠狠砸在他的手背上。
“啊!”
汪建業慘叫一聲,怒罵道:“你他媽婊子還立牌坊,不知道被男人睡了多少遍,還差我們兩個嗎?”
劉敬業酒勁上頭,準備來強的:“少跟她廢話,這種婊子就是賤,表面上裝著一副冰清玉潔的模樣,實際上巴不得男人伺候她,咱們上吧!”
“別,別過來......”
寧染捂著頭暈的腦袋,後背無力地靠在牆角,緩緩蹲在了地上,雙手緊緊環抱著膝蓋......
她知道,今晚或許無法逃過一劫......
她捫心自問自己是否後悔,答應是否定的,只要小萌萌能有一絲被治癒的機會,她便不會放棄。
她人生的前二十年是為了傅衍寒而活著,後半輩子想為自己和小萌萌而活。
就在兩個老男人即將得手時,包廂的房門被人猛地踹開。
劉敬業嚇了一跳,剛想罵上一句,看清門口站著的傅衍寒,立馬清醒過來。
汪建業嚇得雙腿發抖,下意識擋在寧染身前。
“兩位老總是在談生意?”
傅衍寒噙著一抹冷笑,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。
劉敬業心虛地點了點頭:“不知道是什麼風,把傅總給吹來了?”
傅衍寒把玩著手中的匕首,透過兩人之間的縫隙,看到了無助地蹲在牆角里的寧染。
他的小染,為了拿到投資,居然大膽到跟這些老男人混在一起。
寧染,你若是被這些老男人奪了身子,對得起我嗎?
察覺到傅衍寒眼中的怒意,汪建業本想獻殷勤:“傅總來得真巧,今晚寧小姐約我們來談生意,我們知道她得罪過您,特意羞辱了她一頓。”
傅衍寒抬起泛著冷意的眸子:“我是不是該給汪總頒個獎?”
汪建業聞言一愣,總覺得是句好話,可從傅衍寒嘴裡說出來就變味了。
劉敬業附和道:“寧染這個不知廉恥的出軌女,剛才在酒桌前居然色誘我和汪總,我們知道她是傅總的女人,自然不敢輕舉妄動。”
傅衍寒瞇起狹長的鳳眸,舌尖頂了頂上顎道:“既然不敢輕舉妄動,為什麼要把寧染逼到牆角里去?”
“是,是她喝醉了耍酒瘋!”
汪建業狡辯道。
傅衍寒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,嗤笑道:“爬過來。”
兩人相視一眼,紛紛退到一旁,汪建業催促道:“寧染,傅總讓你爬過去!”
“我說的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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