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染聞言一驚,著急的問道:“你說什麼,你把宋晚星帶回別墅了?”
傅衍寒不以為然的說道:“晚星身體剛恢復不久,我想著把她帶到別墅好好照顧,畢竟別墅裡有那麼多空房間,閒著也是閒著。”
“啪!”
寧染又是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。
她喝了酒,脾氣自然火爆,加上研究成果被毀,她已經解散了默染藥業,傅衍寒沒了她的把柄。
傅衍寒眸色一冷:“你打夠沒有?”
“沒有!”
寧染憤怒的起身,質問道:“你為什麼要把她帶回別墅,你難道不擔心她會傷害小萌萌嗎?”
傅衍寒揉了揉紅腫的臉頰,冷聲道:“晚星不是那種女人。”
“你真是瞎了眼......”
寧染笑了,是自嘲般的笑容。
她拖著疲憊的身子起身,手扶著牆壁,跌跌撞撞的朝著門口走去。
見她想要離開,傅衍寒冷聲道:“寧染,你為了逃避罪責,不惜把黑鍋甩到晚星的頭上,難道你的心裡不會愧疚嗎?”
“你什麼都不懂,你什麼都不懂,嗚嗚嗚!”
寧染崩潰的哭了出來,轉身緊緊抓著傅衍寒的衣領,哽咽的問道:“你知不知道,默染藥業是我唯一的希望,我只是想要保住我女兒的性命,我有什麼錯,你說啊,你說啊!”
傅衍寒矗立在原地,看著傷心欲絕的寧染,雙手緊緊按住她的肩膀:“你冷靜一點,晚星是我的妹妹,對於我來說同樣重要。”
寧染哭著哭著笑了出來,指著傅衍寒罵道:“傻子,你就是個傻子,自以為機關算盡,實際上被女人耍的團團轉!”
傅衍寒臉色陰鷙,沉聲道:“寧染,我不是來跟你吵架道,你也別想用三言兩語欺騙我小萌萌的身世,至少在沒有做親子鑑定前,她依然是沉默辭的女兒!”
“你會遭報應的,一定會!”
寧染含著淚水點了點頭,跌跌撞撞的離開了辦公室。
傅衍寒看著寧染失魂落魄的樣子,堵在嗓子眼的髒話還是嚥了下去。
對於寧染,他總歸有些心軟,可她卻察覺不到。
就在傅衍寒想要追趕寧染時,兜裡的手機忽然響起。
他看著來電顯示,是傅母親打來的電話。
傅衍寒很是意外,畢竟自從兩年前寧染離開京市後,傅家便將他掃地出門,斷了聯絡。
此刻傅母打來電話,想必是有什麼要緊事,他連忙接通電話。
“喂,媽?”
“你現在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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