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癢?”
傅衍寒愣了愣,下一秒便看到王媽從腰間掏出一把菜刀,狠狠拍在桌上。
他不免一驚,見王媽拿起菜刀朝著他步步逼近。
傅衍寒下意識後退幾步:“你想做什麼?”
王媽牽著一抹冷笑,舉起菜刀砍了過去:“傅狗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
傅衍寒嚇得從沙發上翻了過去,看著緊追不捨的王媽,驚慌道:“是不是寧染指使你做的?”
王媽冷哼一聲:“呸!你一個小卡拉咪,也配入得了寧小姐的法眼?”
傅衍寒愣了愣:“那你發什麼神經?”
“我只是想砍掉傅先生的一根手指,讓寧小姐出氣。”
“故意傷害別人是違法的。”
“你也知道是違法的,不過有誰能夠證明我傷害過你呢?”
“我親眼看到的,還不夠嗎?”
傅衍寒蹙眉道。
他並非打不過王媽,只是不屑於跟她動手,畢竟他和寧染的關係又一次陷入緊張。
寧染可一直都把王媽當成長輩來看待他得罪不起。
王媽拿起抹布擦了擦刀刃,反問道:“傅先生的母親和奶奶親眼看到宋綠茶想要謀害小萌萌,那時你怎麼沒有幫小萌萌做主?”
傅衍寒一時語塞,這才想明白,原來王媽是在這裡等他呢!
他沉默片刻,解釋道:“晚星是從山區裡出來的,性格單純內向,或許想要表達什麼想法時,會用錯方式。”
王媽瞪了一眼:“傅狗,我可是從小就出生在農村,那些年剛來傅家做傭人的時候,你怎麼沒有給我這麼多耐心?”
“你和晚星怎麼能一樣?”
傅衍寒下意識回道。
“是,我哪有宋綠茶年輕漂亮呀,不過傅狗我告訴你,你別把自己當成什麼香餑餑,在我們村裡你就是連老婆都不找不到的那種!”
王媽越說越氣,還想拿著菜刀追上去。
傅衍寒覺得講不清道理,一溜煙地跑上了樓梯,甚至忘了王媽連喊了他數十聲傅狗。
傅衍寒走到了二樓,拐過拐角,發現臥室門是半掩著的。
他輕輕推開房門,看到臥室裡燈光朦朧,寧染正坐在床邊,抱著小萌萌餵奶。
寧染聽到聲音,並未理會。
小萌萌吃得很香,瞟了一眼走來的傅衍寒,著急地用力裹了兩口,生怕媽媽被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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