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的衣物混亂地疊在一起,隨意丟在地上。
傅衍寒不顧寧染地求饒,強勢地將她抵在冰冷的鏡面上。
後背傳來刺骨的冰冷,寧染下意識縮了縮身子,埋進了傅衍寒的懷抱。
下一秒,耳邊迴響著男人輕蔑的話:“傅太太,你早就不乾淨了,別再裝出一副清純的樣子,演給誰看呢?”
寧染愣了愣,抬眸道:“傅衍寒,你......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
傅衍寒看著寧染眼中騰起的水霧,雖有愧疚,卻覺得自己是正確的。
說不定寧染和沉默辭在一起的時候,兩人甚至比他玩得都花呢?
寧染羞恥地咬著嘴唇,難堪地別過小臉,溫熱的淚滴落在傅衍寒的肩膀上,他卻沒有半分憐惜,甚至粗魯地捏著她的後頸,強迫她轉回身子,故意用力......
寧染吃痛的叫了聲,扭頭看著傅衍寒眼中的怒意,面容悽絕的問道:“你是在為了宋晚星報復我嗎?”
“......”
霎時間,房間裡陷入一陣沉默。
傅衍寒愣在原地,良久後才反問道:“如果我說是呢?”
他是違心的,對於寧染總歸是患得患失,生怕再有其他野男人將她從自己的身邊搶走。
或許只有真正佔有寧染的身子時,他緊繃的神經才能放鬆下來,意識到寧染仍是屬於他的,仍是他傅衍寒的妻子。
這一夜,註定無眠。
寧染極力剋制著自己的聲音,生怕吵醒熟睡的小萌萌,也曾哭泣著向男人求饒,試圖換一間臥室。
傅衍寒像是沒有聽見一般,固執地緊握著女人的後頸,手裡的手掌握著寧染的兩隻細腕,任憑她如何反抗也動彈不得。
直到男人心滿意足,冷漠地丟下女人,獨自去了浴室。
寧染的後背緊貼著鏡面,原本冰涼的鏡面早已被女人的身體暖熱......
她擦拭著微微紅腫的唇瓣,狼狽地蹲下身,拿起掉落在地的睡裙。
寧染轉身看著身子上曖昧不清的吻痕,哪裡都有,難堪地低下頭。
她本想離開,走進浴室的傅衍寒快步走了出來,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強勢地將她拽回了浴室。
“放開我,傅衍寒你放開我!”
寧染掙扎道。
傅衍寒將她拉到花灑下,親吻著她的耳垂道:“我喜歡乾淨的女人,傅太太自然要按我的喜好做事。”
寧染被傅衍寒緊緊圈在懷裡,感受著他溫柔地幫她擦拭身子,跟剛才粗魯的他判若兩人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