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懶得吵,還是心虛到不敢接受,恐怕傅太太心裡最清楚不過了。”
傅衍寒骨節分明的手掌扼住寧染的脖頸,俯身埋進她的頸窩,輕啟薄涼的唇瓣,咬著她白皙的脖頸。
寧染髮絲凌亂,臉色微紅得喘不過氣來,難堪地別過頭。
傅衍寒見她沉默不語,話裡醋意滿滿:“怎麼不說話,莫非是被我猜中了?”
寧染迎上他的目光,倔強的目光中摻雜著恨意,重重地說道:“傅衍寒,其實你才是最自卑的那個人。”
傅衍寒內心一陣刺痛,沉默片刻後發出一陣冷笑,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,反問道:“傅氏集團市值千億,傅家又是京市第一豪門,只要我一句話,有多少女人擠破頭都想爬到我的床上,我有什麼自卑的?”
寧染緊盯著他的目光,搖頭道:“所以傅總的目光僅停在了金錢和兩性上,這便是你永遠不及沉默辭的地方。”
傅衍寒雙眼猩紅,掐在寧染脖頸上的手掌更加用力,冷聲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為什麼還要回國,難道不是在國外過夠了窮苦日子,想要重新變成傅太太,你真是虛偽!”
“我們之間究竟誰更虛偽,口口聲聲說要照顧我和小萌萌,半夜裡卻和你的乾妹妹酒店開房?”
寧染嘴角噙著一抹冷笑。
霎時間,傅衍寒像是被觸碰到了逆鱗,他眼中蘊含著憤怒的目光:“寧染,晚星還是個單純的女孩子,知道你這句不負責的話,會給她造成多麼惡劣的影響嗎?”
“比我兩年前名聲盡毀還惡劣嗎?”
寧染眼中泛著淚光,白皙的脖頸上的浮現著五根手指的掐痕。
一股難以名狀的疼痛從心底翻湧而出,兩人四目相對,誰都沒有打破這份沉默。
寧染不禁回想起幾天前,傅衍寒在病房裡照顧她和小萌萌......
那時,她曾被傅衍寒的真心打動,本以為可以嘗試著給他一次機會,奈何到頭來,傅衍寒終究是偏向宋晚星,使得兩人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。
傅衍寒喉結滾動,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愧疚,也僅是半分愧疚,片刻後腦海里便回想起宋晚星伏在他肩頭哭泣的樣子。
傅衍寒狠下心來,直面回答了她的問道:“兩年前的一切,不過是你作繭自縛,怪不得別人。”
轟隆!
此話一齣,寧染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靂。
她始終無法想象傅衍寒可以說出這種話,兩年前的一切,難道不都是他相信林婉茹,從而一手造成的嗎?
自始至終,傅衍寒卻偽裝成一副無辜的樣子,把罪責全部推卸在了林婉茹的身上,和他沒了關係。
然而事實真的是這樣嗎?
寧染小臉蒼白,嘴唇微微顫抖著,自語著笑道:“原來,一切都是我寧染的錯,是我寧染作繭自縛嗎?”
傅衍寒從她身上離開,望著窗外陰沉的天空,冷淡道:“從今往後,不要再讓我從你的口中聽到林楓的名字,否則......”
“怎麼...傅總莫非還想像逼走沉默辭一樣,把他從我的身邊逼走嗎?”
寧染肩膀微微顫抖。
“不可以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