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染在公司一直忙到傍晚,下班時忽然收到了傅衍寒打來的電話。
寧染想起今晚有場飯局,便下意識拒絕:“抱歉,我今晚有場飯局。”
“什麼飯局比傅太太的老公還重要?”
電話那頭傳來傅衍寒的聲音。
寧染想起今早和宋晚星的見面,猜出傅衍寒一定是為了宋晚星要來默染藥業工作的事,想要和她談談。
她心累地揉了揉眉心,淡然道:“傅衍寒,我們已經離婚了,不再是夫妻關係。”
“你和沉默辭同樣沒有結婚,為什麼可以未婚先孕?”
傅衍寒的話冰冷無情,毫不在乎寧染的面子,他心裡便是想要擊垮寧染的心底防線。
想起昨夜宋晚星的公寓闖入了歹徒,臥室和客廳裡變得凌亂不堪。
他覺得寧染已經沒了底線,甚至想對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下毒手。
寧染覺得胸口悶堵,傅衍寒的話宛如一把利劍,插在了她的心上。
“......”
聽著電話那頭陷入一陣沉默,傅衍寒不耐煩地說道:“寧染,我肯妥協搭理你,已經是給你面子,希望你能認清楚,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你沒有資格拒絕我的要求。”
“......”
電話忽然結束通話。
寧染握緊手機,無力地靠在牆上,她轉回身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如果不是化了妝,恐怕她的臉應該是蒼白沒有血色吧......
傅衍寒說得沒錯,她沒有資格拒絕他的要求,畢竟默染藥業目前的研究資金來源,全要歸功於傅氏集團的支援。
無奈之下,寧染終究選擇了妥協,乘車回到了別墅。
王媽在庭院門口等候已久,看到寧染走下車,連忙迎了過去:“寧小姐,傅狗不知道抽了什麼瘋,居然親自下廚做了一頓晚餐,他又打什麼鬼主意呢?”
寧染拍了拍王媽的手背,輕聲道:“這頓晚餐不是為了我做的。”
“那是為了誰?”
“宋晚星。”
“......”
等到寧染走進客廳,王媽識趣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。
客廳裡僅剩下了寧染和傅衍寒兩個人。
舒緩的鋼琴曲在房間內宛轉悠揚地迴響著,本該是舒緩的氣氛,如今兩人四目相對,卻像是在對峙一般。
“傅太太,我等候多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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