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到寧染突如其來的憤怒,傅衍寒一瞬間有些恍惚。
曾幾何時,這好像是他的專屬權,記得他們結婚三年,寧染偶爾做得不合他的心意,他總會用這般態度對待她。
此刻兩人的角色互換,傅衍寒覺得心中不是滋味,況且只要他一提到沉默辭,就像是觸碰到了寧染的逆鱗一般。
傅衍寒莫名覺得委屈,輕聲道:“小染,我只是...只是隨口問問而已。”
“兩年前我們便已經離婚了,我想和誰在一起,傅總都無權干涉我的決定。”
寧染緊盯著他的眼睛道。
“呵...那我們之間的感情怎麼辦?”
傅衍寒艱難地開口道。
“我們之間還有感情嗎?”
寧染反問一句。
傅衍寒張了張嘴,正當他想要開口,寧染忽然點頭道:“是有感情,但只剩下了恨,我對你只有恨意。”
“你......”
傅衍寒雙腿一軟,癱坐在了沙發上,捂著胸口道:“寧染,你怎麼能用這種語氣和我講話,我們不是仇人,我甚至幫你報復了宋晚星的......”
“那不過是你用來減少心裡負罪感的做法罷了,何必在這裡邀功?”
寧染走上前,看著眼前的傅衍寒,緩緩俯下身道:“忘了告訴你,沉默辭的吻,味道比你的更好,你比不過他。”
“......”
傅衍寒臉色陰沉,一把握住寧染的手,將她摟在懷裡,不由分說的便想親吻她的嘴唇。
“唔......”
寧染下意識便要反抗,卻被男人抱著身子走到床邊。
傅衍寒抱著寧染倒在床上,翻身壓在了他的身上,親吻著她的脖頸,鎖骨,曖昧不清的問道:“小染,我會向你證明的,我不比沉默辭差,從前我們相處得很好,我們可以做一對恩愛夫妻的,不是嗎?”
“傅衍寒你鬆開我,我們早就離婚了!”
寧染推著他的胸膛。
“為什麼要我鬆開,剛才你和沉默辭接吻的時候不是很投入嗎,你一定很想了吧?”
傅衍寒託著她的臉蛋,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,輕輕吻著寧染的嘴唇。
寧染看著傅衍寒自以為深情的樣子,內心作嘔地一把將他推開。
傅衍寒還想欺身而上,寧染抬腳踹了過去。
高跟鞋踢在傅衍寒的腿根,他吃痛地倒在了地上,雙手緊緊捂著,痛苦道:“小染,你,你......”
寧染站起身,整理著凌亂的髮絲,厭惡道:“別用你的髒嘴碰我,如果你還有點良心的話,在你臨死前請少來和我見面,讓我過得舒服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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