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廉恥的賤女人,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!”
傅衍寒雙眼猩紅,緊緊掐著宋晚星的脖頸,近乎快要將她的氣管掐斷。
宋晚星臉色憋得通紅,看著傅衍寒憤恨的樣子,卻又感到一陣爽感,不禁聯想起在國外的那段日子,傅衍寒亦是如此對待寧染的。
那時候,只要她一句嬌滴滴的話,傅衍寒立馬變成一條哈巴狗來舔她,幫她教訓寧染。
然而此刻,她和寧染的角色發生了轉變,傅衍寒不再幫她,而是恨不得弄死她。
“你不敢殺我。”
宋晚星篤定地看著他。
傅衍寒輕蔑一笑,冷聲道:“你算什麼東西,真以為我還會像從前那樣心疼你嗎?”
“只有我活著,你才能向寧染邀功才能利用我引起她的注意。”
沉默片刻,宋晚星緊接著說道:“有我在你手裡,是你追求寧染的最後優勢,如果我死了,寧染必定會嫁給沉默辭。”
傅衍寒身子一怔,手掌漸漸失去了力氣。
他不得不承認,宋晚星分析得很對,他是不忍心殺她的......
傅衍寒覺得自己並非對宋晚星有感情,而是想透過折磨宋晚星來引起寧染的注意。
他想,只要寧染肯答應和他複合,他會帶她親自來羞辱宋晚星。
宋晚星便是他追求寧染的工具!
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,宋晚星眼中泛著淚光,哈哈大笑道:“看吧,被我猜中了,果然是被我猜中了,你從未想過要了我的命!”
一旁的徐薇眼底閃過一抹失望。
她沒有想到到了這一步,傅衍寒還是會選擇心慈手軟。
倘若他是心疼宋晚星,那她也無話可說;倘若傅衍寒是為了利用宋晚星引起寧染的注意,她和寧染同為女人,深深的替她感到不配。
傅衍寒眼底閃過一抹恨意,他最厭惡自己的心思被別人猜透。
他抬手吩咐道:“賤女人真是聒噪,讓她給我住嘴!”
“是。”
兩名黑衣保鏢走上前,寬厚的巴掌不停地扇在她的臉上。
“啪啪啪!”
宋晚星被打得鼻青臉腫,近乎看不出人樣,嘴角流著鮮血,口齒不清道:“衍寒哥哥,你不忍心殺我......”
傅衍寒重重地看了一眼,沉默不語的轉身離開。
徐薇也跟著離開,剛走到門口,背後的宋晚星忽然開口道:“徐秘書!”
徐薇停下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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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