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染瞪大了眼睛,但很快又被激起的水花閉上了眼,別動承受著沉默辭的擁吻。
良久,寧染輕輕捶打著沉默辭堅實的胸膛。
她覺得沉默辭是故意的,提前把花灑開到最大,致使水蒸氣瀰漫在浴室裡,很快她便進入缺氧的狀態,像是一條擱淺的魚兒倒在沉默辭的懷裡。
“小染,小染......”
沉默辭輕喚著她的名字,低頭吻著她的下巴和脖頸。
浴室裡陷入了一陣曖昧的氣氛。
寧染的身子被熱水淋溼,只覺得身子一緊,沉默辭將她抱在了懷裡,薄涼的唇瓣貼著她的耳垂,說著肉麻的情話。
寧染食髓知味,自然是有些慾望的。
她想起親朋好友們的話,她的前半生活得太累,今後真的應該為自己而活。
恍惚間,她的衣服已經被沉默辭脫了下來。
溫熱的水珠淋在身上,此刻寧染的心的暖的,沒有半分不適。
她主動轉回身,摟著沉默辭的脖頸,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唇。
沉默辭眼底閃過一抹欣喜,似乎沒有想到寧染會變得主動。
然而此刻的寧染卻緊摟著他的身子,變得愈發主動。
沉默辭握緊她的纖腰,下巴緊抵著她的香肩,柔聲道:“小染,你想通了?”
寧染吻著他凸起的喉結,曖昧道:“人都被你騙過來了,你覺得還有退路嗎?”
沉默辭吻著她的脖頸,撒嬌似的說道:“說的好像是我強搶民女一樣。”
“不是嗎?”
寧染抬眸,深情款款的注視著眼前的沉默辭。
她看著沉默辭的眼睛,他的眼裡滿是她的身影。
“老婆最大,老婆說是就是。”
沉默辭繞到寧染的身後,手掌握住她的兩隻細腕,高高舉過頭頂。
“唔......”
寧染眉頭忽然一皺,隨後便感覺身子輕飄飄的。
她好似化作了海岸上的浪花,起起伏伏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......
......
一個小時後,寧染是被沉默辭抱著走出浴室的。
朦朧中,她覺得自己被人抱到了床上,緩緩睜開眼睛,看待眼前沉默辭的臉龐,抬手輕撫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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